1969年,17岁的女知青张梅香被领导叫到办公室,谁知看起来文文弱弱的领导,却一把将她抱住。 说时迟那时快,她没有哭喊,反而冷静地提出了一个大胆要求,这要求不仅让她毫发无伤,还把领导送进了大牢! 张梅香,地道天津卫人。 父亲是码头扛包的搬运工。 三教九流,市井倾轧,她从小见惯了。 天津大杂院里长大的丫头,骨子里透着泼辣。 遇事不慌,下手极狠。 她十二岁就能拎着菜刀,把上门找茬的痞子赶走。 眼泪在那个世道,是最没用的东西。 1968年,上山下乡洪流席卷全国。 张梅香被塞上绿皮火车,拉到了北大荒。 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某团三连。 零下三十度的冰天雪地,每天伐木、开荒。 手上的血泡磨成了老茧。 她看透了生存的本质:想活命,得靠脑子。 连长叫王平安。 戴着黑框眼镜,说话轻声细语。 逢人三分笑,像个白面书生。 他是兵团里掌握生杀大权的土皇帝。 回城名额、上大学的推荐信,全捏在他手里。 王平安早就盯上了张梅香。 南方女孩水灵,天津丫头带劲。 过去半年,他借着职务之便,多次试探。 安排她去连队广播站当播音员,免了重体力活。 张梅香不傻。她照单全收,但绝不越雷池一步。 她需要那个工农兵大学的名额。 那是她逃离这片苦寒之地的唯一救命稻草。 1969年初冬。 大雪封山,连队放了假。 王平安把张梅香叫到了连部办公室。 桌上放着一张盖了红公章的推荐表。 “梅香,名额我给你争取下来了。”王平安推了推眼镜。 张梅香伸手去拿。 这就到了开头那一幕。 王平安猛地站起,一把将她死死抱住。 反锁的木门,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王平安呼吸急促,手开始乱摸。 一般女孩遇到这种事,早就吓软了腿,或者放声大哭。 只要一哭,名声就毁了,只能任人摆布。 张梅香没有。她的大脑像冰块一样冷静。 她猛地推开王平安半寸,盯着他的眼睛。 “王连长,你想要我,可以。” 王平安愣住了,动作停在半空。 “这名额表上,填上我的名字,现在就写。”张梅香语气极稳。 “行,我写,我写。”王平安迫不及待。 “不行,光写名字不够。”张梅香按住笔。 “你要在背面写个保证书。” “就写,因张梅香同志与我发生关系,特赐此名额。” “你敢写,我今天就是你的。” 王平安被色欲冲昏了头脑。 在这个偏僻的连队,他横行惯了,根本没防备。 他抓起钢笔,唰唰在推荐表背面写下了字据。 最后,还按上了自己的私章和鲜红的手印。 墨迹刚干。张梅香一把将推荐表扯了过来。 迅速塞进贴身的棉袄内兜,死死捂住。 王平安再次扑上来。 张梅香抬起脚,照着他的裆部就是狠命一踢。 王平安惨叫一声,捂着下半身跪倒在地。 张梅香顺手抓起桌上的暖水瓶。 “砰”的一声,在办公桌上砸碎。 她捡起一块锋利的玻璃碎片,抵住王平安的脖子。 “你敢乱动,我切断你的气管。”她声音冷得像冰。 王平安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张梅香退到门边,拔开反锁的门栓。 转身冲进茫茫大雪中。 她没有回宿舍,直接跑了三十里山路。 连夜赶到了县农垦局武装部。 把那张带着字据和红手印的推荐表,拍在了桌上。 物证俱在,铁证如山。 第二天一早,武装部的吉普车开进连队。 王平安被戴上手铐,直接押上车。 办公室的抽屉被撬开。 里面搜出了大量他威逼利诱其他女知青的日记。 王平安因强奸未遂、破坏上山下乡罪,被判了十五年。 张梅香没去读那个工农兵大学。 她成了兵团里的反面典型,也成了带刺的玫瑰。 没人再敢招惹她。 1978年,知青大返城。 张梅香带着一纸调令,坐上了回天津的火车。 八十年代,她下了海,在服装大市场包了摊位。 靠着当年那股子狠劲和冷静,成了第一批万元户。 两千年后,身价过亿的张梅香重回北大荒。 当年的连部已经变成了农家乐。 听说王平安刑满释放后,在镇上收破烂。 张梅香坐在奔驰车里,连窗户都没摇下来。 “开车。”她淡淡地吩咐司机。 车轮卷起尘土,将那段冰冷的往事彻底抛在脑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