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旭大校指出:一个“死不改的陋习”,是我们近代屡败不胜的根本原因。 戴旭大校在一次线下分享中,当着几百人的面戳破一个真相:近代中国屡战屡败,最致命的不是枪炮落后,而是我们刻在骨子里的民族心性。怕先动手、爱讲道义、总想着“留余地”,最终把自己绑死在被动里。 而往往余地,是留给对手喘气翻盘的,把自己憋屈得够呛。 就从鸦片战争说起,这是近代中国屈辱史的开端,也是咱这“陋习”第一次暴露无遗。当时英国佬用鸦片敲开中国的大门,说白了就是明抢,可清政府呢?一开始还扭扭捏捏,怕先动手落个“不义”的名声,总想着讲道义、留余地,要么就是一味妥协退让。 1842年英国逼着清政府签了《南京条约》,把香港岛割走了,可这还没完。后来英国又找借口,1860年签《北京条约》,把九龙司地方也划走了,1898年又强租了深圳河以南的大片土地,租期99年,一步步把香港变成了他们的殖民地。 清政府不是没能力反抗,而是从一开始就怕先动手,总想着“以和为贵”,觉得退一步就能换来安宁,可结果呢?你退一步,人家就进一步,最后把大片国土拱手让人,还赔了海量白银,把自己逼到了绝境。 要是说鸦片战争还不够震撼,那甲午战争简直就是把这“陋习”的危害,展现得淋漓尽致。戴旭大校也解读过晚清的改革,说当时主导改革的李鸿章等人,认知水平就那样,根本没看透列强的真面目,还是抱着“留余地”的想法做事。 甲午战争打起来后,清政府内部就吵翻了,一派想硬刚,一派想求和,到最后,还是想求和的那帮人占了上风,急着找英、法、德、俄等国出面调停,就怕把事情闹大,怕先动手得罪人。 可他们哪里知道,当时的日本,经过8个月的战争消耗,早就成了强弩之末,根本撑不起长期战争了。这本来是咱反击的最好机会,可清政府偏偏不珍惜,一门心思求和,还派张荫桓、邵友濂去和谈,结果被日本以“授权不足”百般刁难,直接赶了回来。 后来又派李鸿章去,日本抓住清政府急着求和的心态,步步紧逼,伊藤博文直接放话,条款就那样,要么签,要么接着打,还威胁说要派大军攻打北京。 你看李鸿章,在谈判桌上苦苦哀求,说“又要赔钱,又要割地,出手太狠”,求日本能少要一点赔款、少割一点地,可人家根本不吃这一套,半点余地都不留。 最后没办法,只能签下《马关条约》,割让辽东半岛、台湾全岛和澎湖列岛,还要赔2.3亿两白银,这相当于清政府3年的财政收入啊! 这一下,不仅把洋务运动30多年的成果全毁了,还让中国彻底陷入了半殖民地半封建的深渊,老百姓的日子更是苦不堪言,谭嗣同当年悲愤地写下“四万万万人齐下泪,天涯何处是神州”,道尽了当时的屈辱。 可能有人会说,讲道义、留余地不是好事吗?是好事,但得分对象!对好人,咱讲道义、留余地,是美德;可对那些憋着坏心思、想抢你土地、夺你资源的列强,你讲道义、留余地,就是懦弱,就是自寻死路。 戴旭大校说得太对了,这种刻在骨子里的“怕先动手”,不是善良,是自我束缚;这种不分对象的“爱讲道义”,不是高尚,是自掘坟墓。 回想近代那些战争,哪一次不是因为咱总想留余地,才被对手抓住机会?人家打过来,咱先想着妥协,想着“以理服人”,可列强根本不吃这一套,他们只认拳头,只看实力。 你越退让,他们越得寸进尺;你越讲道义,他们越觉得你好欺负。就像甲午战争,咱以为留余地,能换来日本的收敛,可结果呢?日本拿着咱赔的白银,大力发展工业和军事,一跃成为列强,反过来又继续欺负中国,这就是咱留余地的代价。 戴旭大校戳破的这个真相,不是为了揭伤疤,而是为了警醒我们——这个“死不改的陋习”,不能再延续下去了。近代中国屡败不胜,从来都不是因为我们不够强大,而是因为我们太容易自我束缚,太容易对豺狼讲道义、留余地。 现在回头看那段历史,心里满是憋屈,可也更明白一个道理:在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善良要有锋芒,道义要有底线,留余地要有分寸。 对那些心怀不轨的对手,该硬气的时候就得硬气,该出手的时候就得出手,否则,你所谓的“留余地”,只会变成自己的“绊脚石”,只会让对手得寸进尺,最后把自己逼到绝境。 戴旭大校的话,字字诛心,也字字警醒。这个刻在骨子里的陋习,我们花了百年时间才慢慢改掉,也正是因为改掉了这个陋习,我们现在才能挺直腰杆,不再受别人的欺负。 铭记这段历史,不是为了记恨,而是为了提醒自己:永远不要对豺狼讲道义,永远不要给对手留余地,唯有自身强大,唯有敢打敢拼,才能守住自己的家园,才能不再重蹈近代的覆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