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沈傲君与聂远同居6年后,迟迟不见聂远求婚,沈傲君主动出击没想到聂远说:“对不起,我实在是太穷了,买不起婚房。”沈傲君一咬牙拿出200万给聂远:等不及了,这钱你拿去筹备我们的婚礼,不料聂远说:对不起,我爱上了别人。 两人的缘分得从2001年的《大唐情史》说起,戏里,沈傲君演的高阳公主和聂远演的辩机和尚爱得轰轰烈烈,戏外,两个年轻人也看对了眼。 当时沈傲君刚从上海戏剧学院毕业没几年,聂远也是刚入行的小生,两人在剧组朝夕相处,慢慢地就走到了一起。 回到北京后,他们租了房子,开始了同居生活。 那时候虽然没什么钱,但日子过得挺有滋味。 沈傲君是个特别顾家的人。同居那几年,她每天早上起来给聂远做好一天的饭菜,晚上不管多累,都要把聂远的衣服洗好、叠整齐才睡。 那时候她的戏约越来越多,《神医喜来乐》里的赛西施让她红遍大江南北,可为了多陪陪聂远,她推掉不少好剧本。 身边的朋友都劝她,别太委屈自己,可她总说:“再等等,他会娶我的。” 她把一个女人最好的六年,都给了这段感情,可聂远那边总是不冷不热。 沈傲君提了好几次结婚的事,他要么说事业还没稳定,要么说没钱买房子。 沈傲君觉得,可能是钱的问题让他有压力,就自己悄悄攒钱,省吃俭用凑了200万。 她想着,这下总没有借口了吧。 可当她拿着钱去找聂远时,等来的却是那句“我爱上别人了”。 更让她寒心的是,后来她才知道,聂远和那个女孩在一起已经有一年了,身边的朋友都知道,就瞒着她一个人。 那天晚上,沈傲君没吵也没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从那间住了六年的房子里搬了出去。 聂远后来想给她一张银行卡做补偿,她没要,她说:“钱能买到房子,买不回我这六年的真心。” 那段时间,她把自己关在家里,整夜整夜睡不着,瘦到只剩八十多斤,眼睛肿得没法拍戏。 她甚至差点推掉《潜伏》的邀约,后来还是咬着牙接了,想用工作把自己从那段感情里拽出来。 分手后大概过了一年,朋友给她介绍了一个人。 对方姓安达,是个外籍华人外交官,据说还是乾隆皇子永瑆的后代。 第一次见面,沈傲君其实没抱太大希望。 可这个男人有个特别的地方,他不看娱乐新闻,也不知道沈傲君是明星,跟她聊天就像跟普通朋友一样自然。 他说自己工作忙,可能没法时刻陪着她,但会尽自己所能对她好。 两人相处了两年,安达从来没催过她,也没问过她以前的事。 沈傲君拍夜戏,他就开着车去接,手里永远揣着保温杯,里面是热姜茶。 有一回,他想给沈傲君做顿上海红烧肉,头一回下厨,把厨房弄得乱七八糟,肉也烧糊了,沈傲君看着他那手忙脚乱的样子,笑出了眼泪。 2009年,两人在北京钓鱼台国宾馆办了婚礼,只请了家里亲戚和最要好的朋友,连任泉都去当了伴郎。 结婚那天,沈傲君才知道,原来被一个人真心实意地对待,是这样一种感觉。 婚后第二年,沈傲君生了个儿子,取名爱新觉罗·瑞丰华,随了丈夫的满族姓氏。 她渐渐不怎么拍戏了,把心思都放在家里。 安达从不说“你得在家带孩子”这种话,反而总鼓励她,想拍戏就去,想做公益也支持。 2015年之后,沈傲君彻底淡出了娱乐圈,偶尔在朋友的合照里露个脸。 今年她49岁了,身材比年轻时圆润不少,有人拍到她的近照发到网上,评论区有人说“胖到认不出来”,但她根本不在意这些,在社交平台上晒晒家常菜,发发和儿子的合影,日子过得舒坦自在。 有人替她可惜,说要是当年跟聂远成了,现在也不至于不拍戏了。 可沈傲君自己清楚,那六年的感情,不是说放就能放的,但该放的时候,就得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