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头儿做生意，路子太野了。 二十年前，他在网吧当老板。店里弄了个会员，分三档：九五折、九折、八五折。 每回有生客要办，他都亲自过来，一脸严肃：“您想办几折的卡？” 客人懵了，问有啥条件。他答：“没条件。你想办几折，我就给你办几折。” 结果？是个明白人都直奔八五折金卡。我在旁边看着，血压都上来了，只能找借口出去抽根烟，怕自己当场笑出声。 这么多年过去，见多了各种套路和算计。突然想起他，反倒咂摸出点味道。 他那哪是傻？他是在用最低成本，筛出最可能常来的客人。愿意为这点折扣办卡的，本身就是潜在回头客。他省去了推销和解释的麻烦，用最笨的方法，做了最有效的筛选。 那本正经问你要几折的样子，是一种奇特的真诚。他不跟你玩心理战，直接把底牌亮给你。这种近乎天真的信任，反而让顾客没法跟他耍心眼。 现在满世界都是“充值一千送两百”、“拉三人头升等级”的算法。我忽然有点怀念那个烟雾缭绕的网吧里，那个让你自己选折扣的老头。 他卖的好像不是上网时间。是一点点早已过时的，对人的坦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