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今天,新中国三十年那么落后,为什么还有无数人一直都在怀念毛主席以及那个时代? 我爷爷活着的时候,总爱搬个小马扎坐在院坝里,眯着眼看天。有一回我问他,您老总说过去好,过去有啥好?连白面馒头都不是顿顿能吃上。他吧嗒一口旱烟,慢悠悠地说:“那会儿穷是真穷,可心里头踏实,觉着日子有奔头,人跟人之间也亲。”他指的奔头,不是今天买房买车那种奔头,而是一种特别简单、特别集体的盼头,好像大伙儿攥着一股劲儿,就能把荒山变成梯田,就能在河上架起桥来。那股劲儿现在听起来有点玄乎,可在那时候,它就是千千万万普通人的真实日子。 怀念那个时代的人,心里头最放不下的,恐怕不是粮票布票,也不是煤油灯下的苦熬,而是一种今天越来越稀罕的东西,人与人之间不掺水分的平等。我母亲常讲,她小时候全村人吃一锅饭,谁家灶上揭不开锅了,隔壁婶子端着碗就过去了,没人计较你家还了没有。那时候干部跟社员一块儿下地,裤腿卷得一样高,脸上晒得一样黑。不是说那个年代没有等级,可那种“官兵一致”的氛围,真真切切让底层老百姓觉得自己是个人,是个主人,不是看人脸色过活的奴才。这种尊严感,比吃饱肚子还金贵。现在日子好过了,可有些人反倒觉得低人一等,心里头那杆秤,总在掂量着别人怎么看我、我配不配上人家的圈子。 还有一点不能绕过,就是那个时代赋予普通人的精神支柱。现在年轻人老说“信仰”这个词,觉得挺虚的。可在五六十年代,一个识字不多的农民,能跟你聊上半小时的国际形势,能把“超英赶美”挂在嘴边,那股子心气儿,是今天坐在写字楼里刷短视频的白领很难体会的。他们穷,可他们觉得自己在参与一件顶天立地的大事,建设一个新中国,把几千年积贫积弱的帽子扔进太平洋。这种宏大的叙事,让每一个渺小的个体都变得有分量了。我老家的村支书,大字不识几个,可他能把规划里的数字背得滚瓜烂熟,因为他觉得那是他的事业,不是上头派下来的差事。 当然,要是一味地把那个时代说得跟蜜糖似的,那也是自欺欺人。三年困难时期饿过肚子,文革时候闹过荒唐事,物资匮乏得让人心慌,这些我爷爷从来不避讳。可他怀念的,不是饿肚子本身,而是饿肚子时大家还互相让着最后一口红薯的仁义;他怀念的不是大字报和斗争会,而是那时候人们心里有杆秤,觉得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不用像现在这样说话拐十八道弯。说白了,他怀念的是一种干净,人际关系的干净,理想主义的干净,甚至包括贫穷本身带来的那种迫不得已的单纯。 今天的人回头看那个时代,往往带着两种极端。一种把那段岁月捧上神坛,好像所有的苦难都镀了金边;另一种则把它踩进泥里,觉得那三十年纯属浪费,恨不得从历史上抹掉。这两种看法都太偷懒了。真实的情况是,那个时代像一块粗粝的石头,硌手,但质地坚硬,磨掉了后来许多浮华的东西。没有那三十年打下的底子,无论是工业骨架、农田水利,还是那一代人刻进骨子里的集体意识和吃苦精神,后来的改革开放未必有那么厚实的根基。可反过来,如果后来的日子没有打开视野、搞活经济,光靠那股精神气儿,也养不活十四亿人的胃口。 我有时候想,人们怀念毛主席和那个时代,其实是在怀念一种可能性,一种人在极度困苦中依然能活出尊严和意义的可能性。今天我们不缺物质了,可精神上反倒常常觉得“没劲儿”。大家忙着内卷,忙着算计,忙着在朋友圈里表演幸福,真到夜深人静时,心里头空落落的。于是有人忍不住往回看,不是想退回那个穷日子,而是想找回那种“大家伙儿一起往前奔”的踏实感。这种感觉,跟当下原子化的孤独正好打了个照面。 说到底,怀念不是要开历史倒车,而是给今天提个醒,发展的列车跑得太快,是不是该等等落在后面的魂儿?我们能不能在吃饱穿暖之后,再琢磨琢磨,怎么让人跟人之间重新热乎起来,怎么让普通人也能在平淡日子里找到那股子“奔头”?这些问题,当年那群穿着补丁衣服、喊着豪言壮语的人,或许给过一种朴素的答案,可今天的答卷,还得我们自己来写。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