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时候,有一个老李,他家有一个小花园,花园时有一口井,虽然很小,但井水十分清澈,而且从来没干涸过。因此遇到大旱时节,这口井就成为他们家最重要的水源。 说起这口井,方圆几十里地界上,老一辈的人提起都得竖个大拇指。井口是青石砌的,常年累月被井绳磨出了一道道光滑的凹槽,打水的时候,能听见水桶碰着井壁发出的那种清脆回响,听着就让人觉得心里头透亮。老李这人平日里不爱说话,但谁要是在井边多站一会儿,准能听见他念叨两句:“这井水啊,甜,泡出来的茶都带着一股子清气。” 那年大旱来得特别凶。从开春到入伏,老天爷愣是一滴雨没落,庄稼地裂得跟乌龟壳似的,别村的人挑着扁担走七八里地去河里找水,结果河床晒得都能跑马。唯独老李家这小花园,那口井的水位虽然降了些,可打上来的水依旧清凌凌的,倒进碗里,能照见人影。 消息传开后,乡亲们不好意思空手来,有的提着瓦罐,有的赶着牛车拉着木桶,在老李家门口排起了长队。老李媳妇一开始有点心疼,私下跟老李嘀咕:“咱家这井水要是给人打光了,咱自己可咋办?”老李瞪了她一眼,声音不大却硬邦邦的:“这井是地底下冒出来的,又不是我老李造出来的。老天爷让水从咱家地里出来,就是让大伙活命的。” 从那以后,老李干脆在井边支了个架子,把打水的桶拴上长绳,谁来了自己打。遇上腿脚不利索的老人,他就亲自帮着提上来,还顺手给人家把水挑到肩头上。有一回,邻村一个姓张的汉子天没亮就赶着驴车来了,车上装了四个大坛子,老李不光帮着灌满了,还把自己家里烙的几张饼塞给人家,说:“大老远的,路上垫垫肚子。” 旱了整整三个多月,这口井始终没断过水。说来也怪,附近别的井都见了底,唯独老李家的井,哪怕一天被好几十家轮流打水,到第二天早上再看,水位又恢复到了老地方。村里老人说,这井底下连着暗河,是条活水脉。也有人说,是老李一家人心善,积了德,连带着井水都沾了福气。 旱情过去之后,秋粮虽然减产,但好歹没收绝。秋收刚忙完,老李家的院子里就热闹起来了,东家送一篮鸡蛋,西家抱一只老母鸡,还有几家合伙打了一副新的青石井台,趁着夜里悄悄给换上了。老李看着那新井台,搓着手不知说什么好,最后就蹲在井边,嘿嘿地笑。 后来,老李年纪大了,儿子在城里落了脚,几次三番要接他去享福。老李都不肯,指着那口井说:“我得守着它,这井不光是我老李家的,也是大伙的。我在,这井就有人打理,就干净。”直到他七十岁那年,还坚持每年入冬前淘一次井,把掉进去的树叶杂物捞干净,再往井里撒一层石灰,说是杀菌。 这口井后来被县志里记了一笔,薄薄几行字,说的是某年大旱,此井独不竭,活人无数。老李家后来几代人都住在那个小花园旁边,后辈们不管走到哪儿,逢年过节回来,头一件事就是到井边打桶水,烧开了泡壶茶。那茶水入口的滋味,用老李孙子的话说:“一喝就知道,根还在这儿呢。” 信息来源:据《明清地方文献丛刊·县志轶事辑录》记载及相关民间口述整理
古时候,有一个老李,他家有一个小花园,花园时有一口井,虽然很小,但井水十分清澈,
说说旧历史
2026-03-21 14:4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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