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作家村上春树曾说:“我父亲是侵华日军,我从不吃中国菜,因为我不配,我也不生小孩,因为我的身上流着恶魔的血液,这样的血脉,必须要在我这一代终结,” 这句话听着特别沉重,也让很多人对这位日本知名作家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有人敬佩他的敢作敢当,也有人疑惑,这到底是不是他的真心话? 村上春树出生于1949年,是妥妥的战后一代,他的父亲叫村上千秋,1938年被征兵,成为侵华日军第16师团第16连队的辎重兵,先后三次入伍,参与过多场侵华战争。 村上千秋原本是京都一所寺庙住持的次子,还考上过名门京都大学,本该有安稳的求学路,却被战争打断,被迫走上了侵略的道路。 或许是战争的残酷让他备受煎熬,村上千秋的余生都在佛坛前度过,每天诵经祈祷,悼念那些死在战场上的人,直到2008年去世。 村上春树小时候,父亲很少跟他提起战争的事,只在他读小学低年级时,偶然说起过一次自己所在的部队处决中国战俘的经历——那个中国士兵明明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却没有丝毫恐惧,只是安静地坐着。这句话,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了村上春树的心里,也成了他一辈子都解不开的结。 长大后,他渐渐了解到更多侵华战争的真相,也明白父亲当年的行为,给中国人民带来了多大的伤害,从那以后,他和父亲的关系变得越来越疏远,甚至有二十多年没有见过面。 很多人都知道村上春树不吃中国菜,这一点他自己也在随笔里提到过,但原因并不是网传的“不配”,而是他从小就有严重的偏食,对中国菜的调味料特别敏感,甚至路过中华街闻到烧卖的味道都会难受,他的妻子曾经试着变花样做“隐形中国菜”,都被他一眼识破并拒绝。 不过,也有美国学者曾推测,他对中国菜的排斥,或许和他对日本侵华暴行的愧疚有关,但村上春树自己强调,最主要的还是口味问题。 至于不生小孩,更是和所谓的“恶魔血脉”无关,他和妻子结婚多年,一直选择丁克,这只是他们个人的生活选择,和战争愧疚没有直接关联。 虽然没有说过网传的那些话,但村上春树对侵华战争的反思,从来都没有停止过。 2019年,他发表了文章《弃猫,提起父亲时我要讲述的往事》,第一次公开详细讲述了父亲的侵华经历,坦言自己作为侵华日军的后代,身上流淌着“历史的原罪”,必须接过父亲的战争记忆,承担起属于自己的责任。 他在文章里写,“我们只是落向广袤大地的众多雨滴中那无名的一滴,即使是一滴雨水也有历史,也有继承那段往事的责任”,这句话,道尽了他的挣扎与担当。 作为一个享誉世界的作家,村上春树本可以选择回避这段敏感的历史,安心写自己的小说,毕竟战争的罪责,本就不该由战后出生的他来承担。 但他没有这样做,他在自己的作品里多次提及侵华战争,揭露日军的暴行,比如在《奇鸟行状录》《杀死骑士团长》中,都借书中人物之口,讲述了战争的残酷,还公开呼吁日本政府深刻反省,向中国人民道歉。在日本右翼势力极力歪曲历史、否认南京大屠杀的当下,他的这些举动,需要极大的勇气。 如今村上春树已经70多岁,一辈子笔耕不辍,留下了无数经典作品,而他对历史的反思,也从来没有停止过。 网传的言论或许有夸张的成分,但背后所传递的,是人们对他这份担当的认可。其实我们不必纠结于他有没有说过那些话,更该看到的是,一个战后出生的日本人,能够主动直面父辈的罪行,拒绝遗忘历史,用自己的方式传递反战理念,这份勇气和担当,本身就值得我们尊重。 毕竟,真正的救赎,从来不是用极端的话语标榜自己,而是正视历史、铭记伤痛,用行动传递和平的力量,而村上春树,一直在这样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