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针见血，乌克兰情报局总局长在采访中表示：如果不是俄乌战争的爆发，俄罗斯是绝不会向中国“低头”的。 现在每天有超过两百万桶石油，从俄罗斯稳定地往中国运，这件事在今天看起来很正常，但如果把时间往前拨四年，这种规模的流向几乎不可能出现。 转折点就是那场冲突爆发之后，在这之前，俄罗斯的日子其实过得相当滋润，欧洲一直是它的头号能源买家，德国、法国、意大利这些国家，很大比例的石油和天然气都得从俄罗斯买。 “北溪”管道一开，钱就源源不断进来，那时候俄罗斯对中国的态度，说白了有点“可做可不做”，很多合作推进得并不着急，这种底气，是建立在欧洲市场的稳定需求上的。 可到了 2022 年以后，局面就彻底反过来了，金融方面，俄罗斯好几家银行都被踢出了国际主流支付系统，巨额的外汇储备也遭到冻结，卢布一度承受巨大压力，国内利率更是一路猛涨，而能源领域的影响更为致命，欧洲开始大幅降低对俄罗斯能源的依赖，对俄石油、天然气出口纷纷设限，俄罗斯原本最核心、最赚钱的欧洲市场，规模迅速萎缩。 简单说，就是原来最大的买家不买了，在这种情况下，俄罗斯只能找新的出口方向，而最现实、体量又足够大的，就是中国市场，于是能源出口开始大规模向东转移。 大概到 2024 年左右，中国就已经是俄罗斯最主要的能源采购方之一了，而且双方的付款方式也在变，越来越多地用人民币和卢布直接结算，美元在里面占的比例明显少了很多。 与此同时，贸易结构也在调整，欧洲市场份额下降，中俄之间的经贸比重上升，俄罗斯国内市场上，来自中国的商品明显增加，从汽车到工业设备，很多原本由西方供应的部分，被中国企业填补。 这就是外界所说的“结构性变化”，对此，有两种不同说法，一种说法，像布达诺夫那样，认为这是俄罗斯被逼之下的“被动转向”，甚至带有“不得不依赖”的意味。 换个角度而言，像俄方发言人玛丽亚·扎哈罗娃就着重指出，此乃平等合作，是两个大国之间的战略对接。 客观来看，这两种说法各有一部分事实，对中国来说，策略一直比较清晰，不直接介入冲突，同时保持正常经贸合作，把能源、供应链这些基础领域稳定下来，这种做法本质上是以自身需求为主，同时尽量控制风险。 但对俄罗斯来说，情况确实发生了变化，过去它可以在欧洲和亚洲之间灵活调整，选择空间很大，现在欧洲市场大幅收缩之后，可选择的方向明显变少，对东方市场的依赖自然上升。 此般变化，并非由某一单交易左右，而是历经长期结构调适后的必然呈现，它是在时光长河里逐步演变，由一系列调整累积而成的结果。 从现实角度看，俄罗斯经济并没有停摆，通过新的贸易路径和合作对象，基本运转还能维持，但和过去相比，那种可以在多方之间自由腾挪的空间，确实缩小了。 所以问题的核心不在于“低不低头”，而在于选择变少之后，战略灵活性下降，以前可以多方比较、随时调整，现在更多是集中在少数方向上运作。 这就是这几年的变化带来的真实影响，不是一场战役的输赢，而是整体位置的改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