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一个姓郭的先生,平生爱好就是写写打油诗。 有一次,他在访亲的途中,在一家旅馆过夜,而隔壁来了一对青年男女。 入夜,郭先生正朦胧入睡时,忽听隔壁响声大作。他侧耳倾听,不由面红耳赤——原来那对男女正在行房,淫声阵阵,不堪入耳。 郭先生微微一笑,心道:谁还不曾年轻过?且忍耐一下,过会儿就该消停了。 谁知隔壁房里响声不绝,男声女声呢喃嗯呀,搅得郭先生心猿意马,辗转难眠。他只盼那两人倦极入睡,谁知这对男女竟一夜不曾消停。直到东方既白,郭先生双眼大睁,一夜未合。 早晨起来,他头昏脚沉,心中十分恼火。离开旅店前,他取来笔墨,在隔壁房门上题了一首打油诗: 夜半隔壁战事忙, 地动山摇震塌墙。 兄台纵有千般劲, 也请怜我独凄凉。 而此时,那对男女还在屋里酣睡未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