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黄干宗被两个越南女兵“掳”进了大山深处。他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没想到女兵直言:“我们只要跟你生孩子!” 黄干宗出生在广西边境的一个小村子,那里离越南只有一条河的距离。从小他就帮家里干农活,种稻田,捕鱼虾,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村里人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他学会了些基本的生存技能。儿时他偶尔跨河去对岸,和越南小孩交换东西,顺带捡了几句越南话。1960年代后期,越南那边的战事开始影响这边,炮声隔着河传来,村民们晚上常常睡不踏实。1970年代,边境小冲突越来越多,越南人有时过河抢掠,村里的牲畜丢了,田地被毁。他见过邻居受伤,处理伤口时用布条裹紧。1978年,村里组织民兵,他年纪刚到,就报名参加了,背着老旧的枪支,学着巡逻站岗。肩膀上扛枪的时间长了,皮肤磨得发红。1979年2月,战争正式开打,他的队伍负责后勤,运粮食弹药,山路难走,常常一趟下来脚上起泡。 黄干宗的民兵生活本来就是辅助性质,不上第一线,但战争的意外总在意料之外。2月25日晚上,营地突然遭袭,炮弹落地炸开,大家四散逃命。他跑进树林,途中摔倒,就被两个越南女兵绑住了。女兵一个叫黎氏萍,一个叫阮氏英,两人都是26岁,本是越南边村的普通女子,被强制征兵,参加战斗后厌倦了杀戮,选择逃离部队。她们把黄干宗带进山林深处,不是为了杀害,而是想找个男人共同生存,生育后代。山里条件艰苦,没有现成住所,她们先用一个洞穴落脚,里面潮湿,地上铺些枯叶。白天黄干宗被逼着出去找吃的,挖野菜,砍柴火,手上常常被荆棘划破。女兵持枪监视,不让他跑远。夏季山中热得难耐,蚊虫多,叮得身上起包。冬季冷风吹进洞里,冻得人直打哆嗦。他一度水土不服,生了场病,高烧几天,女兵轮流照顾,烧水喂药,用布擦身。 病好后,三人的日子渐渐稳定下来。她们合力砍树建了个简易木棚,用芭蕉叶盖顶,能挡些风雨。黄干宗慢慢学了更多越南语,女兵也捡起些汉语,交流不再那么费力。晚上她们生火烤食物,分着吃野薯或猎物。山林生活靠自给自足,设陷阱捕兽,采野果充饥。时间一长,黄干宗与她们生了孩子,棚子里多了小孩的声音。他在木柱上刻痕记日子,从1979年到1990年,整整13年过去。三人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共处模式,劳作时互相帮忙,面对野兽或恶劣天气时一起应对。女兵没有施加暴力,但她们的初衷就是利用他延续后代,这点从没改变。黄干宗几次想逃,都因为地形复杂和监视失败。 黄干宗在山中的日子充满了不确定性,直到1990年外出采果时,遇见一个越南猎人。猎人给他的水瓶上有“广西啤酒”的字样,这让他意识到外界可能变了。原来战争早在1979年3月就结束,中越关系逐步缓和,边境贸易恢复。他思量了很久,决定返回中国。与黎氏萍和阮氏英道别后,他独自上路,三天翻山越岭,吃野果喝溪水,避开危险路径,终于抵达边境。回村时,大家都惊呆了,以为他早死了。父母抱住他,村里人围着问情况。当局帮他补办户口,发了安置费,给了间旧屋住。他试着重新适应,开个小杂货店,卖些日常用品,生意不温不火。村里有人想给他介绍对象,他都拒绝了,一个人过日子。从不主动提越南那边的事,或许是怕牵扯,或许是不想打扰。 黄干宗的经历反映了战争对普通人的冲击,中越冲突源于越南统一后扩张野心,侵占中国南海岛礁,袭扰边民。中国自卫反击,快速推进,教训了对手。黄干宗作为民兵,本该在后方,却卷入这种离奇事件。越南女兵的逃兵行为源于战乱疲惫,她们选择深山避世,利用俘虏求生。这种共处虽维持了13年,但根基是强制性的。回国后,黄干宗的生活平淡,他头发渐白,店里偶尔有边境贸易的客人来往。他有时会想起山中孩子,但没再回去。类似故事在中越战争中不多见,多数俘虏战后交换回国,黄干宗的案子因特殊性被记录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