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希望”到“失望”:为什么说奥巴马是美国历史上最坏的总统?简单来说,奥巴马上台前,国际秩序其实算是历史最融洽时期,小摩擦有,但是大家还算是一起上桌子挣钱,奥巴马重返亚太战略提出来之后,国际秩序开始不稳定了。 奥巴马2017年离开白宫之后,美国面临的政治分裂和经济挑战持续存在。波音737 MAX客机项目暴露的软件和认证问题在2018年及2019年引发严重事故,全球多国实施停飞措施。公司为此付出高额代价,生产线调整耗时费力。这些情况与任期内的成本策略和人才政策存在关联,促使人们回顾其执政期间的关键举措。 2008年前后,国际环境处于小摩擦下的合作时期。北京奥运会开幕式吸引超过八十位国家元首出席,包括美国总统布什、俄罗斯领导人、法国总统以及日本、韩国、印度和以色列的代表。各方在贸易和项目上保持互动节奏,中美、中日关系相对稳定。那一时期各国元首集体参与的盛况此后未再出现,标志着当时全球秩序的融洽程度。 奥巴马2009年就职初期带来变革期待。但国内政策很快加剧党派分歧。2010年医改法案通过伴随激烈对抗,2011年债务上限谈判多次濒临危机。他多次运用行政手段绕过国会,导致两党信任下降。相关民调显示其任期民主党与共和党认可差距平均达70个百分点,远高于以往总统,政治撕裂趋势明显加深。 2011年11月,他在澳大利亚议会宣布美国战略重心转向亚太。具体行动包括与澳大利亚安排海军陆战队驻扎达尔文港,计划60%海军力量部署太平洋,加强与菲律宾和日本的联盟,并推进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这些措施改变了原有外交重点,军事协调成为区域新要素。 战略转向实施后,亚太互动格局出现变化。安全议题权重上升,外交磋商竞争色彩增强。原先以经济合作为主的氛围受到影响,区域国家调整防务姿态,摩擦点增多。国际秩序从集体挣钱的稳定状态转向不稳定阶段。 教育与产业政策方面,政府投入43.5亿美元推动学术标准统一和教师绩效评估,旨在提高准备度。但技术制造领域严格训练未获足够强化,企业报告人才缺口。为压缩开支,波音等公司将软件开发外包至成本较低地区,包括印度技术团队。 外包过程中,737 MAX项目部分飞行软件由外部承包商负责,开发强调进度控制导致代码修改频繁。沟通差异和经验积累不足影响了验证环节。虽问题涉及多重因素,但这一做法加剧了质量把关难度,机型投入使用后的事故直接暴露隐患。 奥巴马任期结束时,这些政策后果逐步显现。亚太紧张态势延续,国内对立成为常态,制造业生态修复难度加大。他的决策被视为加速了转变过程。 说到底,美国的问题并不是奥巴马造成的,而是美国历史发展的必然结果。美国想恢复制造业已经很难了,本质上是美国已经失去了制造业的生态环境,成本失去了竞争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