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 年,一名缉毒民警,以回族老板身份打入毒贩内部,吃饭时,毒贩突然夹起一块猪肉,放进他碗里,谁料,他腾的一下站起来,火冒三丈,怒目圆睁:“你懂不懂规矩?” 1987年的夏天,陈建军刚刚调入缉毒队不久,任务比他想象的还要艰巨。队里分配给他的,是一项极其敏感的卧底任务,需要扮成一名回族生意人,打探活跃在本地的贩毒团伙。 为了混进这个圈子,陈建军白天学习民族习俗,晚上根据经验分析毒贩的行事风格。每次出门都把自己收拾得和生意人一模一样,别人一眼看过去,谁也不会想到,这个“老板”是民警。 刚接上线时,毒贩的警觉让陈建军真切体会到步步惊心。他们总是聚众闲聊,时不时抛出一些“无心”的试探。 一天,他们聚在小饭馆吃饭,毒贩特意夹了一块猪肉放进陈建军碗里,脸上堆着笑,眼神却锐利得很。坐在边上的同事屏住呼吸,气氛骤然紧张。 陈建军作为回族角色,明显不能沾荤。他腾地站起来,脸色一沉,现场瞬间安静下来。对方见状,立马解释自己一时忘了规矩,还拍着胸脯保证下不为例。 试探没有得逞,那些人这才放心了几分。可是这种安心只是一时的,他接触的那伙贩毒分子远比普通人狡猾。他们做什么事都十分谨慎,即便约好了交易,到了地点却常常临时变卦。 陈建军只能频繁奔波,屡次扑空。对方的用意大家心知肚明,就是想试探耐心和诚意。每次都得装作若无其事,还得时刻注意不被怀疑,工作压力可想而知。 过了几天,毒贩们还想着将人往外吊,陈建军索性“翻脸”,佯装大怒,站起来要走,就差没甩脸子走人。他说话的语气很冲:“如果你们再这样拖来拖去,我们老大可有脾气,不干了!” 说完递给对方写着地址的小纸条,说愿意做生意就去那里,否则免谈。这个举动让毒贩明显慌了手脚,生怕错过机会。 当天下午,对方带着“货”就赶来,交易顺利成了埋伏。抓捕现场警员们早就埋伏好,只等信号一到冲上去,迅速制服。 那一次,一共收了五个人,缴获大量违禁品,大家累得汗流浃背,心里都有种说不出的畅快。在这之前,类似的任务并不少。 为了取信对方,陈建军改变作息,常年泡在桌球厅、麻将馆,甚至有时为了磨合关系,连续几天不回家。这份工作要求极高的心理承受能力,尤其被怀疑时,随时可能被对方挟持甚至报复。 一次出任务后,他刚好擦肩遇见疑心重的毒贩,硬是被拉着一起喝酒打牌。从中午到半夜,不得不硬着头皮喝了不少酒,脸上的笑容不能断,心里却始终紧绷。 他知道,自己的一句话、一个动作,都可能成为对方起疑的理由。深夜回到住处,只有搭档在楼下接应,互相点头,彼此心照不宣。 这些年,陈建军通过卧底角色累计破获多起贩毒案。抓人时并没有什么大场面,往往就是在小巷子、小旅馆,几个人一拥而上,控制住局面。 任务完成后,他和同事们总会简单聊几句,不谈“光荣”不讲“伟大”,只关心下一次任务地点。从一名普通警员成长为核心卧底,陈建军身上伤疤不少。 有时冬天冷风里埋伏,几小时不能挪动,膝盖被冻得发麻。回家后,家人问他去哪了,他只说在局里加班。 这样的生活让家人难以理解。妻子常常发现陈建军性格变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开朗。面对亲情时的疏离,其实只是保护家人的方式。 很多时候,他只在深夜才能见到熟睡中的女儿,甚至孩子生病,他也抽不出时间回家,整个人始终保持一种警觉。邻居偶尔议论,说他总是来去匆匆,性格好像变得暴躁。 但背后真实原因没有人知道。1987年盛夏,陈建军正打算向组织递交入党申请,却在这时接到一次紧急任务。他来不及多想,迅速与毒贩接头,并带足了资金。 可这次任务不同以往,对方事先已经起了防备之心,一共来了六个人,而且每人手里都有武器。面对这种局面,陈建军没有退缩。他独自赴约,试图完成交易和抓捕。 只是这次情况超出了所有人的预计,等到增援人员赶到时,他已经英勇牺牲。那年他只有二十五岁,生命永远停在了夏天。 直到整理遗物时,局里同事和他的家人才了解陈建军这些年的真实身份。他留给家里的,只有工作证、警服和记录本,日记里都是零星记载的案情。 大家这才明白他这些年变得沉默、严厉、抑或冷淡,背后是特殊工作的压力和风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