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如何防止自己退化为技术奴隶？
一个社会最容易被操控的人群有两个特征：专业能力强，但只在单一领域思考。这就是所谓的高智商工具人。20世纪很多灾难，本质上就是这种结构：技术人员非常专业，但对价值和权力结构缺乏反思。这会造成平庸之恶。很多参与者并不是邪恶的人，只是技术上非常合格的执行者。一个只培养技术能力的社会，最终会拥有很多优秀的工程师，但缺少能够判断方向的人。AI时代，这个问题会更加尖锐。因为AI正在接管越来越多的技术任务。如果教育只培养 STEM，人类可能会陷入一个悖论：机器越来越聪明，人却越来越容易被操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