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1945年,日本人抓了40000名国人运到日本,作为日本的免费奴隶,在100多个黑煤窑挖煤,年龄最大的78岁,最小的11岁。 日本从1943年开始,到1945年战败前,系统性地从华北、华中等占领区抓捕了大约四万名中国人,把他们运到日本本土当强制劳工。这些人主要被送到北海道、本州、四国等地的煤矿、金属矿和土木工程现场干活,其中煤矿占了大部分,涉及一百三十多个矿场。被抓的人来自各个年龄段,老人有七十八岁的,孩子有十一岁的,多数是青壮年农民、工人和国民党部队的俘虏。 抓捕方式很直接,日军在扫荡村庄、城市街头或者战场上逮人,用绳子绑了就塞进闷罐车或者货轮。运到日本后,所有人姓名被取消,换成编号,胸前挂块布条写数字,监工喊号不答应就挨打。劳工每天干十四五个小时的活,井下挖煤、推车、修河道,吃的只有掺橡子粉和高粱的粗粮,住的是挤满人的棚屋,冬天北海道零下几十度,只给一条薄毯子,地上直接睡泥土或者稻草。生病了基本没人管,疥疮、浮肿、冻伤到处都是,死了就扔坑里草草埋掉。整个过程中死了近七千人,很多人是累死、饿死、病死或者事故砸死。 这些劳工被日本政府和企业联合征用,当时日本劳动力严重短缺,本土男人多上前线,矿山和工厂缺人,就从中国占领区强征。企业像鹿岛组、三井矿业这些大公司直接参与管理,监工多是日本人,手里拿着鞭子、棍棒、榨头,完不成定额就打人扣饭。劳工没有任何报酬,完全是免费劳动力,待遇比牲口还差。日本当局把这叫“劳务输出”或者“勤劳奉仕”,实际上就是奴役。 战后,盟军接管日本,幸存的劳工陆续被送回中国,大概三万多人活着回来。很多人带着一身病,回家后生活艰难。上世纪90年代开始,幸存者和家属慢慢走上追责道路。1990年,花冈事件受害者联谊会在北京成立。他们向日本鹿岛建设株式会社提起诉讼,要求赔偿和道歉。官司打了十年,2000年双方在东京达成和解,鹿岛出资五亿日元设立基金,用于受害者和遗属补助,但没有正式书面道歉。1994年,日本外务省在国会答辩时第一次正式承认政府主导了向日本强征中国劳工的事实。此后,一些企业陆续表态,比如三井矿业、住友等,也设立了类似基金,但整体来说,日本官方和企业的道歉与赔偿一直不彻底,很多受害者到去世都没拿到应有的正义。 这件事放到今天看,还是中日关系里绕不开的旧账。日本右翼至今有人否认或者淡化这段历史,说是“当时劳动力不足的无奈之举”,但事实摆在那,四万多人被当奴隶使唤,死了七千多,活下来的也落下终身伤病。这不是个别事件,是日本军国主义时期有计划的掠夺行为。相比之下,韩国和朝鲜的强征劳工问题闹得更大,赔偿和道歉也更公开,中国这边相对低调,但受害者数量其实最多。历史就是历史,抹不掉也洗不白,那些在黑煤窑里熬过来的中国人,用命换来的教训,现在还值得记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