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93年,中国科考船遭“银角号”暴力撞击,拦腰折断沉入大海,船内的107名科考人员用尽全力呼救,但不远处的肇事者看到却无动于衷,一点救援的意思都没有。 1993年4月,太平洋深处,向阳红16号科考船的雷达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光点几乎要把整个显示器填满。 这片海域的渔船实在太多了,刺耳的警报声此起彼伏,像是永远不会停歇的噪音,在狭窄的驾驶舱里回荡,值班人员被吵得心烦意乱,终于忍无可忍地伸手按下了关闭键——那一刻,谁也没有意识到,这个看似平常的动作,会在几个小时后彻底改变一切,让三条鲜活的生命永远留在冰冷的海水中。 船长金明奇已经在驾驶舱里守了整整两天两夜,这次出海任务的分量太重了——他肩负着110名顶尖科学家的安全,船上装载的是国家最高机密级别的科研设备和数据。 出发之前,他把所有能想到的准备工作都做了个遍:航行路线在海图上反复推演,每一个可能的风险点都标注清楚。 应急训练一遍又一遍地过,直到每个船员都能闭着眼睛完成操作,但此刻,连续的高强度值守让他的身体已经接近极限,眼皮沉重得几乎睁不开。 "盯紧点。"他用沙哑的声音嘱咐值班人员,这才拖着疲惫的身体转身回舱休息,然而不到二十分钟,一声巨大的撞击震动了整艘船。 金明奇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冲出舱门的瞬间,他看到的景象让心脏骤然收紧——整个世界都歪了。 向阳红16号的船身正在以可怕的角度倾斜,甲板上价值连城的精密仪器哗啦啦地往下滚落,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透过弥漫的浓雾,他看见了一艘货船的轮廓——韩国银角号,就是天黑时就在附近海域游荡的那艘船,此刻,它的船头正深深地卡在向阳红16号的腰部,像一把锋利的刀,撕开了一道致命的伤口。 "所有人到甲板集合!"金明奇挨个舱室敲门,嗓子都喊哑了,科学家们来不及换衣服,穿着睡衣就往外跑,有人甚至还本能地抱着装有重要数据的笔记本电脑,火光已经从破损的船舱里窜出来,爆炸声一阵接着一阵,每一次都让人心惊胆战。 更要命的是,银角号竟然开始倒车了。 船体脱离的那一瞬间,汹涌的海水像决堤的瀑布一样疯狂地灌进那个巨大的窟窿,向阳红16号的倾斜角度陡然加大,甲板上的人几乎站不稳脚,金明奇踉跄着冲到船舷边,朝着银角号的方向拼命挥手:"救命!救救我们!" 对方的甲板上灯火通明,能清楚地看见人影在晃动,但那艘货船却头也不回,径直朝着远处开走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两艘救生艇,110个人,这是一道残酷的算术题。 金明奇的脑子里飞快地计算着,迅速做出决定:"年纪大的,不会游泳的,先上艇!其他人跳海,抓紧救生衣!"好在出发前进行过严格的应急训练,关键时刻没人慌乱,科学家们井然有序地排着队往下跳,四月的太平洋海水冰得像刀子,刺入骨髓。 离船五分钟后,向阳红16号在一团巨大的火球中彻底沉没了。 漆黑的太平洋上,107个人漂浮在冰冷的海面上,海水的温度低得可怕,有人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远处,银角号的灯光依然亮着——它并没有走远,只是停在那里,像个冷漠的旁观者。 "救命啊!"金明奇带头呼喊,嗓子都喊破了,声音在空旷的海面上显得格外凄厉。 过了很久,银角号终于掉头回来了,金明奇以为终于有救了,然而那艘船只是停在旁边,船上的人就那样站在甲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海里挣扎的人们,一动不动。 又是一轮声嘶力竭的哀求,最后韩方才极不情愿地把人一个个拉上船,但金明奇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他请求使用船上的通讯设备联系国内,对方却推三阻四,百般阻挠,更离谱的是,银角号竟然开始朝着韩国方向航行。 船舱里,几个韩国船员围着这些落水的中国科学家转悠,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些防水包,里面装的是珍贵的科考数据,每一份都价值连城,是无法用金钱衡量的国家财富。 "别想。"金明奇把包紧紧抱在怀里,一字一句地说。 好在中国的救援船赶到得够快,在银角号进入韩国海域之前把人截了回来,但终究还是晚了一步——三名科学家没能撑过那个冰冷而漫长的夜晚,永远地留在了那片海域。 事后的调查结果令人心痛:雷达被人为关闭了,因为渔船太多,警报声太吵,值班人员就按下了关闭键,而银角号早在天黑时就已经出现在附近海域,只是没有人看见。 韩方的说法更是荒谬至极:声称是中国科考船故意撞上来的,还反过来要求巨额赔偿。 金明奇站在码头上,望着远处的海平线,他做了所有能做的准备,却还是防不住来自他人的恶意,那三位没能回来的科学家,直到最后一刻,防水包还紧紧抱在怀里。 信源:黑龙江新闻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