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一美国小伙花费25万美元,购买了一张无限次机票,航空公司原以为是自己赚了,结果小伙儿接下来的操作却令其苦不堪言! 史蒂夫·罗斯坦出生在五十年代左右,从小家里就常出门办事。他的父亲二战时候当过空军导航员,后来自己搞纸制品和人造花生意,经常全世界跑生意。这环境让罗斯坦从小就接触到旅行的事儿。十六岁那年,他跟母亲一起搞了一次大旅行,从纽约出发,绕着旧金山、火奴鲁鲁、东京、大阪、香港这些地方转了一圈,总共花了三周半时间。那时候他已经学会自己办手续、记账、寄文件了,这些经历为他后来爱飞的生活打下了基础。 1976年,罗斯坦搬到芝加哥,在史密斯巴尼公司干活,主要负责股票经纪业务。他每天处理客户订单,翻看行情报告,工作节奏很快。三年后,他跳槽到贝尔斯登公司,一干就是十年,成为公司里第二高收入的股票经纪人。那段时间他收入不错,客户关系也稳,经常需要出差谈生意。1987年前后,他转行做投资银行,还成了奥林匹克瀑布金融公司旗下国家证券经纪行的最大股东。这些职位让他一年到头都在机场和飞机上跑,订票报销这些事儿成了日常负担。 美国航空那时候资金紧张,各大航司都在扩张航线,他们想了个办法筹钱。1981年推出AAirpass服务,客户一次性付25万美元,就能买到终身无限头等舱资格,随时飞任何航线。后来还加了伴侣票选项,多付15万美元就能带一个人同行。公司当时算过账,认为买家多是年纪大的富翁,飞行次数有限,能赚到钱。结果广告一打出去,真有不少人买单,罗斯坦就是其中之一。他当时已经是美国航空的常客,每月飞好几次,觉得这个服务能省掉很多麻烦。 1987年9月,罗斯坦37岁生日刚过没几天,就决定买下这个终身票。他当时在贝尔斯登赚得正多,直接付了25万美元,具体到账金额是23.35万美元左右,剩下部分用之前有限制票的里程抵扣。两年后,1989年,他又追加15万美元,买了伴侣票。这样每次飞行都能带一个人享受同样待遇。他买票的时候已经飞过很多次,知道自己需求大,这个决定完全基于实际出行频率算出来的。 拿到票后,罗斯坦的飞行次数直接拉满。他在二十多年里总共飞了超过一万次航班,累计里程超过三千万英里。这些飞行大部分是商务出差,也有个人安排。他常去纽约、洛杉矶、旧金山、伦敦这些城市,有时一个月飞伦敦好几次。后期从2005年到2008年,他光为自己就预订了三千多个航班段,其中84%最后取消或没登机。伴侣票也用了两千六百多次,大部分同样取消。这些数字直接反映出他把票用到了极致。 伴侣票让他能带家人朋友同行。他结婚36年,妻子南希和三个孩子都经常用这个票。儿子乔什2002年出车祸去世前,全家也一起飞过澳大利亚和东京这些地方。罗斯坦有时还用票帮别人,预订名字偶尔用“Bag Rothstein”或“Steven Rothstein Jr”这些,公司早期也默认了。后期因为安全规定变严,这些做法成了争议点。他飞得太多,飞机上很多员工都认识他,把机场当成第二个办公室。 美国航空后来一算账,发现罗斯坦一个人就让他们亏了大约2100万美元。这笔钱主要是丢失的头等舱票款,还有他飞行产生的税费和机场费用。公司2007年内部调查时,把他和另一个叫雅克·弗罗姆的人列为主要问题持有者。整个AAirpass计划从1981年卖到1994年停售,总共卖给66个人左右,本意是快速筹资,结果因为像罗斯坦这样的人用得太狠,成了公司大包袱。 2008年12月13日,事情彻底翻车。那天罗斯坦在芝加哥奥黑尔机场准备飞伦敦,身边有个朋友要去萨拉热窝。就在登机口前,工作人员直接递给他一封终止信,说因为涉嫌欺诈使用,票被立即收回。信里提到投机性预订和伴侣票不当使用这些理由。他当时行李已经托运了,没法马上拿回来。这一天标志着二十多年飞行的结束,公司从此不让他再上美国航空的飞机。 罗斯坦不服气,2009年3月10日在伊利诺伊北区联邦法院起诉美国航空,要求赔偿700万美元,理由是违约。他列出合同条款,说自己只是正常使用权利。公司反诉他欺诈,举了2003年到2008年的具体预订记录。案子拖了两年多,中间做了很多取证和证人证词。2011年6月30日,法院做出简易判决,美国航空胜诉。罗斯坦上诉,但公司2011年申请破产保护,案子被迫暂停。 2012年9月21日,双方在庭外达成和解,具体条款没公开。那时候罗斯坦62岁生日刚过。整个官司因为公司破产程序拖到2013年底才彻底了结,2014年正式结案文件归档。罗斯坦从此没了终身票,生活里的飞行便利彻底没了。美国航空也因为这件事股价受过影响,公众讨论了好一阵子。另一个持有者雅克·弗罗姆同样在2008年被收票,也打了官司,最后败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