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1984年,一22岁战士误闯入一个山洞,他发现里面竟都是女人,就在战士摸出手榴弹时,突然一个黑影吐出长舌头朝他扑过来… 1984年4月,老山前线,陈洪远所在的4班被越军炮火撕成了碎片,这个刚满22岁的云南班长蹲在尸体堆里,扯下牺牲战友腰间的水壶别在自己身上。 铝制的壶身被弹片削出个豁口,里头的水早漏干了,他的手指头抖得厉害——不是因为怕,是因为那股子混着血腥和腐臭的味道直往鼻孔里钻,熏得人想吐。 密林里的雾气浓得化不开,能见度不到五米。 陈洪远猫着腰在灌木丛里穿行,54式手枪的木纹被汗水浸得发黑,前头树叶子哗啦啦响,三个戴斗笠的越军端着AK从二十米外晃过去,他屏住呼吸,盘算着开枪的胜算——一打三,这买卖不划算。 就在这节骨眼上,林子里窜出条灰影子,眨眼工夫就把走在最后的越南兵扑倒在地! 那畜生咬断喉咙后扭头就往这边冲,绿眼珠子在暮色里泛着光,陈洪远刚要扣扳机,突然想起开枪会引来更多敌人,就这么个晃神的工夫,狼狗已经扑到跟前,腥臭的口水都甩到脸上了。 他侧身躲过爪子,抡圆了胳膊照狗下巴就是记勾拳! 骨头碰骨头的闷响过后,狼狗瘫在地上直抽抽,陈洪远抄起块石头补了两下,喘着粗气发现手背被狗牙划出道血口子,这一路下来,他已经干掉了11个越南兵——每一个都是实打实的命。 摸着黑往前挪了百来米,脚底打滑差点摔个跟头,稳住身子拿手电筒一照,山壁上豁着个黑窟窿! 洞里传出来叽里咕噜的越南话,中间还夹着电报机的滴滴声——这是个指挥所! 陈洪远摸出颗67式手雷,汗津津的手指头在保险销上打滑,这时候洞里突然闪出个光点,子弹擦着他耳朵飞过去,打得身后树皮乱溅,他也顾不上隐蔽了,扯开嗓子骂了句云南土话,抡圆胳膊把手雷甩进洞里! 轰隆一声炸响,气浪掀得他撞在树干上,肋骨都快断了。 等硝烟散开点,他猫着腰往里瞅——洞顶的水泥块子还在往下掉渣,七八具尸体都炸得不成人形,全是女人,越军的情报中心就这么被端了,这一炸,起码能救下我们几十条人命。 但手雷的反冲力也把弹片崩进了他肩膀里,血顺着胳膊往下淌。 疼痛席卷全身,陈洪远咬着牙想赶快逃出去,可后头林子里又冒出十几个越南兵,枪管子明晃晃地对着这边,这帮龟儿子是听见爆炸声赶过来的! 他边打边撤,子弹在脚底下噗噗乱蹦,撂倒第五个追兵时,后背突然撞上个硬东西——是面陡得跟刀削似的石壁,越南兵们呼啦围上来,领头的军官咧着嘴笑,露出满口黄牙,那表情就像猫逮住了耗子。 陈洪远摸出最后一颗手雷,心里反倒踏实了——大不了一块儿上路! 他咬着牙扯掉保险销,听见自己心跳声跟打鼓似的,越南兵们也看出他要玩命了,端着枪不敢往前凑。 就在这节骨眼上,头顶忽然传来赵连长那熟悉的川普口音:"龟儿子些,给老子打!" 子弹从山崖上头泼水似的浇下来,越南兵们顿时乱作一团,陈洪远趁机往地上一趴,手雷顺着斜坡骨碌碌滚进人堆里,炸起团血糊糊的烟尘。 但流弹还是击中了他左边的眉骨,当场血流如注。 子弹的威力之大,陈洪远当即晕了过去,等他在野战医院的帐篷里醒来,军医说他命大——就是左眼永远失去了光明,那颗子弹要是再偏半寸,这会儿人都凉透了。 这事儿后来上了军区战报——孤胆英雄陈洪远单兵突入敌后,毙敌十六人,端掉越军通讯据点。 等到停战协议签了,他胸口已经别着三枚军功章,退伍回乡那天,县武装部来了好几辆吉普车接他,陈洪远把军功章锁进樟木箱子,跟着老爹下地种苞谷——仗打完了,日子还得过。 有回镇上中学请他去讲战斗故事,散场时有孩子问他怕不怕死,他搓着满手老茧说了句:"当兵吃粮的,哪能光想着自家死活。" 这话后来被县里写进地方志,挂在民兵训练场的墙上,那些娃娃们不懂,真正上过战场的人都明白——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信息来源:《对越自卫反击战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