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过年 腊月二十九,除夕,时隔两年又在阳塌过年,早上起来跑了蛇年最后一跑,这么多年第一次在出生长大的沟沟里跑一段,也算是完成了一段夙愿,跑到小时候觉得无比遥远的翟家河,记得很清楚那会儿还几个村子小学联考,步行着去,路过了大姨家的坡底,看到了坝滩沟里曾经几代人拼死拼活弄起来的窑洞,如今已是一片破败,跑上阳塌张家大院,朝阳刚从山那边露脸,上午还是饸饹,吃了赶紧上坟,孩子们吵吵闹闹的也要去,没带着,路真的太难走了,先去老坟,再等二哥、侄子一起去爷爷、哥哥的坟头,奶奶还不忘记,给爷爷带点饸饹面,相濡以沫大几十年,如今也已阴阳相隔好几年,还记得那会儿奶奶已是八十四岁高龄,依然是大半年缓不过来,上完坟带几家子去奶奶镇上的房子洗个热水澡,回阳塌就开始忙活,女人们忙活年夜饭,老爷子带七个孙女敬天地,灶神、碾磨青龙白虎,打香烧纸磕头,孩子们也体验了我们小时候的仪式感,只是少了打冰放冰的环节,贴了窑口车子的对联,放炮开席,开席后老丈人那头几家子轮番视频上线,互祝新年好,觥筹交错之间就把俺搞大了,还没来得及好好跟一家人碰几杯,拉拉一年的琐碎,晕晕乎乎的放了烟花,搭了篝火,陪孩子们玩了个尽兴,谁曾想,那个过程已经是几乎断片了,后来隐约记得老娘给热了中午的饸饹面,就到了大正月初一,闺女把后来整个疯癫的过程记了个详细,在接下来的几天逢人便说,这匆匆忙忙的年夜饭和除夕夜哦,有些丢脸,多年后应该也会不断觉得有意思的回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