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年,19岁学霸校花张晓芳,在母亲的强制下,嫁给52岁已婚富豪。她强忍泪水说:“比我爹还大3岁呢,不合适!”然而婚礼当天,看到酒席上新郎准备的惊喜时,她被彻底折服。 1913年张晓芳虽出生在上海普通家庭,却是父母的掌上明珠。 父亲经营小百货铺,母亲操持家务,虽不富裕却温馨和睦。 她天生聪慧,中学考试回回第一,写得一手好字,弹得一手好琴,被同学称作“校花学霸”。 18岁高中毕业那年,她同时收到复旦大学录取通知书和政府女秘书聘书。 可命运在此时拐了弯,父亲突发肾衰竭,手术费要五百大洋。 这在1932年的上海堪称天文数字,相当于普通工人十年的工钱。 母亲变卖所有家当,借遍亲友,还差三百大洋。 走投无路之际,父亲洋行老板徐有才伸出援手。 这个52岁的富豪不仅垫付医药费,还让张晓芳到洋行当秘书,按月发薪。 可三个月后父亲还是走了,留下孤儿寡母和一身债务。 “徐老板,这恩情我们拿命还!”母亲跪在徐有才面前。 徐有才扶起她,叹了口气:“晓芳这孩子有骨气,我想让她当我二房。” 张晓芳听到“二房”二字如遭雷击。 她冲进母亲房间,看见管家带着聘礼单,钻石项链、貂皮大衣、礼查饭店五十桌酒席……每样都价值连城,却像烙铁烫在心上。 “他比我爹还大三岁!我是去当姨太太,不是嫁人!” 母亲却哭着劝她:“你爹治病欠的债,只有他能填。这世上除了他,谁还会管我们孤儿寡母?” 婚礼当天,张晓芳像木偶般被搀进孔雀厅。 宾客们窃窃私语:“徐老板老牛吃嫩草”“这姑娘可惜了” 直到司仪宣布:“今日恰逢新娘诞辰,请满座高朋共贺!” 五十桌同时响起生日歌,每块蛋糕上都用巧克力写着“张晓芳 1932.12.8”。 徐有才举着酒杯走到她面前:“我娶的是妻子,不是玩物。你的嫁妆都在自己名下,书照去复旦读,家业等你掌舵。” 红烛高烧的洞房里,张晓芳攥着剪刀的手微微发抖。 徐有才推门进来,身上带着淡淡酒气,她猛地举起剪刀,却见他径直走向保险柜,取出两份文件推到桌上《分产协议》和《助学资助书》。 “我徐家三代单传,儿子是个败家子。” 他倒了杯热茶放在她手边,“娶你不为传宗接代,是要你替我守住家业。这是五百大洋的收据,你随时能拿走。” 张晓芳愣住了! 她原以为这老头贪恋美色,却不想他早看透她的心思。 协议上清清楚楚写着她名下拥有洋行三成股份,徐家祖宅东侧小楼归她终身居住。 “明天就让司机送你去复旦。我请了先生教你英文记账,你得尽快上手。” 此后三年,上海滩多了道奇景。 清晨七点,徐家轿车准时停在复旦校门口。 穿旗袍的张晓芳夹着书本下车,引得学子们频频侧目。 可没人知道这位“徐太太”白天是学生,晚上是洋行财务总监。 徐有才手把手教她看账本:“这笔南洋橡胶款有问题,中间人抽了三成回扣。” 他带她出席商会谈判,看她如何用流利英语驳斥外商:“按《国际贸易条例》第17条,贵方延迟交货需赔偿我方损失。” 最让她触动的是某个雨夜。 她熬夜核对账目出错,急得直哭。 徐有才披着睡衣进来,抽走她手中的笔:“错了就改,怕什么?我年轻时亏掉整条街的商铺,不也东山再起了?” 老话讲“严师出高徒”,徐有才的严苛让她飞速成长。 到1935年,她已能独立处理洋行所有业务,连最难缠的汇丰银行经理都竖起大拇指:“徐太太的账,比英国人的还清爽!” 1935年,徐有才肺病加重,他把张晓芳叫到病床前,从枕头下摸出个铁盒。 里面是两根金条和两张去香港的船票,还有张字条:“带着你弟去香港,别管徐家烂摊子。” “世道要乱了。我教你的本事,够你在哪儿都活得好。记住,人活一世,得对得起良心。” 张晓芳握着他枯瘦的手,第一次喊了声“老师”。 徐有才笑了:“我娶你时,你攥着剪刀想杀我。现在你用这双手,能管好一个洋行,能护住一大家子人。值了。” 徐有才走后,张晓芳做了三件事。 第一,把败家子继子送回老家种地。 第二,将洋行八成资产兑换成黄金。 第三,带着母亲、弟弟和全部家当登上开往香港的轮船。 船驶离吴淞口时,她回望上海滩这座她生活了22年的城市。 到香港后,她用徐有才教的方法重开商行,专做战时药品贸易。 赚的钱大半捐给抗日前线,自己只留生活费。 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可张晓芳和徐有才的故事,哪是“老夫少妻”的桃色新闻? 分明是乱世里两个聪明人, 用一场婚姻完成的知识传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