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吴富善回到阔别多年的老家,嫂子上下打量:你是三弟? 那一声“三弟”

1949年,吴富善回到阔别多年的老家,嫂子上下打量:你是三弟? 那一声“三弟”喊得犹豫,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又像是怕认错了人闹笑话。嫂子站在门槛上,手里还攥着喂鸡的瓢,眼睛却定定地钉在这个穿军装的男人身上。二十多年了,当年的三弟离家时才十五六岁,瘦得跟麻秆似的,如今站在眼前的这个人,虽然眉眼还能看出几分旧时模样,但那身气派、那股子英武劲儿,怎么看都不像那个饿得面黄肌瘦的放牛娃。 吴富善鼻子一酸,往前走了两步:“嫂子,是我,三伢子回来了。” 嫂子手里的瓢“啪嗒”掉在地上,老母鸡惊得扑棱着翅膀四处乱窜。她嘴唇哆嗦着,眼泪哗地就下来了,一把抓住吴富善的胳膊,上上下下又看了一遍:“真是三伢子?你还活着?那年国民党来抓人,说你参加了红军,我们都以为你……” 接下来的话她没说完,但吴富善明白,都以为他死在外面了。那个年代,参加红军的人,有几个能活着回来的?村里一起去的有七八个,最后连个音信都没传回来。他大哥,也就是嫂子的男人,几年前病死了,临死前还念叨着这个下落不明的弟弟。 吴富善搀着嫂子往屋里走,破旧的土坯房还是记忆中的样子,只是更破败了。堂屋里供着祖宗牌位,旁边居然还摆着他小时候用过的木碗,磨得油光发亮的。嫂子说:“你大哥活着的时候常说,这碗给你留着,万一哪天你回来,还能用得上。” 听到这话,吴富善这个在枪林弹雨里眉头都不皱一下的硬汉,眼泪再也忍不住了。他想起小时候,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大哥大嫂把仅有的一点米留给他吃,自己啃树皮。那年他偷偷跑去参加红军,都没来得及跟家人道别,这一别就是二十多年。 嫂子忙着给他倒水,絮絮叨叨说着村里这些年的变化。谁家死了人,谁家娶了媳妇,谁家的孩子被抓了壮丁再也没回来。说着说着,她突然停下来,盯着吴富善的军装看:“三弟,你现在是……大官了?” 吴富善摇摇头:“什么大官不大官的,都是给老百姓办事。”他没细说自己在部队的职务,觉得说那些没意思。倒是问起村里还有哪些老人,日子过得怎么样。 嫂子叹口气:“能剩几个?你这一辈的,活着的没几个了。都是苦命人,能熬到解放的,算是祖上积德。” 正说着,院子里传来脚步声,几个邻居听说吴家老三回来了,都跑来看。老人们还记得当年那个瘦小的三伢子,如今已是威风凛凛的解放军干部。有人怯生生地喊了一声“吴同志”,吴富善心里一阵不是滋味。他拉着老人们坐下,说:“还是叫我三伢子吧,我就是在咱们村土生土长的三伢子啊。” 那个下午,吴富善听乡亲们说了很多。谁家被地主逼死了人,谁家的田地被强占了,谁家的闺女被糟蹋了。他一条一条记在心里,后来专门找到当地政府,要求认真处理这些历史遗留问题。他说:“咱们革命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让老百姓能挺直腰杆活着吗?” 临走那天,嫂子把那只要木碗塞给他:“带着吧,也是个念想。”吴富善接过碗,沉甸甸的,装着的不是木头,是一个时代的记忆,是一家人二十多年的牵挂。 回部队的路上,吴富善一直沉默着。他想,革命成功了,解放了,可乡亲们的生活还得一步步改善。那些牺牲的战友,那些苦苦等待的亲人,他们的付出,值得我们用一辈子去记住,去回报。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但总有一些东西是不能被碾碎的。比如亲情,比如乡愁,比如那些平凡人身上不平凡的坚韧。吴富善的故事,在那个年代千千万万的革命者身上都发生过。他们离家时是少年,归来时已是沧桑,而故乡的那扇门,永远为他们敞开。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0 阅读:37
海边欢乐挖沙的小家伙

海边欢乐挖沙的小家伙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