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山西“盖山西”被拖进炮楼的那天晚上,没人想到她还能活着出来。 更没人想到,等她爬回村子,等来的不是同情,是一句:“炮楼里出来的脏女人。” 她叫侯冬娥,1921年生在山西盂县高庄村。长得好看,嘴巴利索,村里人给她起外号“盖山西”——不是说她长得盖过山西,是这女人能顶事。 15岁嫁人,住窑洞,种地,生娃。日子苦,但她没怂过。 18岁入党,当上了村妇救会主任。那会儿抗日战争打得正紧,她带着妇女们缝军衣、藏粮食、送情报。男人上了前线,她就在后方挖地窖,把抗日物资藏起来,躲过日本兵一次次的搜查。村里出了事,都来找她拿主意。 1942年初,刚生完女儿没多久,奶水还没断,日本兵来了。 汉奸郭孟娃带着路,直接踹开她家的门。翻箱倒柜,砸了坛坛罐罐,掀开地窖盖子,把她从土豆堆里揪出来。 刺刀顶在脑门上,问:“抗日联络员是不是你?” 她不吭声。 儿子追出来哭,日本兵一脚把孩子踹开。她就那么被拖走了。 进圭村炮楼里,关了五六个女人。最小的15岁,最大的也就三十。 那天晚上,50多个日本兵轮着来。 从黄昏到天亮,一个接一个。她疼得昏过去,醒过来,再昏过去。奶水顺着衣服淌下来,淌在地上,没人停手。身体被撕开,腿上、下体,伤口深可见骨。 有人哭喊,有人反抗,换来的是一顿枪托。 第二天接着来,第三天还来。每天十几个兵,轮着糟蹋。 三个月后,她已经不成人形,瘦得皮包骨头,伤口化脓发臭。日本人觉得她快死了,用个破笸箩把她抬出去,扔在村外路边。 她爬着回家的。 推开家门,炕上躺着女儿——早饿死了。 婆婆哭瞎了一只眼,公公瘫在床上动不了。她愣愣站了半天,一滴泪没掉。 从那天起,眼泪没了。 腿伤没好,骨头还错着位,她就下地干活了。种地,喂饭,伺候公婆,洗衣服。疼得走不动,就扶着墙挪。 村里人开始躲着她。走在路上,背后戳脊梁骨:“炮楼里出来的脏女人。” 她不吭声。 后来,闲话越来越多。有人当面骂她“伺候日本人”,有男人扯着嗓子喊:“挣了几个钱?” 那天,一群人围在她家门口,指指点点,笑得刺耳。 她放下手里的柴火,站起来,走到门口。 看着那些人,她说: “我是脏。可你们呢?我男人上战场打鬼子去了,你们在哪儿?我被糟践的时候,你们谁给我送过一口水?现在倒有脸站我家门口骂我——你们不脏,你们干净,可你们干净在哪儿?” 人群散了。 没人再当面骂她。 她活到了八十多岁。那三个月的事,一辈子没跟儿孙讲过。 可她走的时候,村里人都说,那是条硬命。 你说,要是换了你,能扛过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