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乌冲突打到第四年，俄罗斯自己也变了。 变化不止在地图上，更在人心里。半岛电视台2月22日的一篇报道，把这种变化拆成了几块看。 首先是空间上的割裂。西部边境的库尔斯克、别尔哥罗德那些地方，老百姓已经习惯了炮声。时不时无人机过来晃一下，村子被炸、房子塌了，日子照过，但神经一直绷着。而莫斯科和圣彼得堡，除了物价涨了点、耐克和麦当劳没了，生活跟四年前差别不大。韩货顶上来了，商场照样转，餐厅照样排队。 然后是民心的转向。战争刚开始的时候，街上还有人举反战的牌子。现在基本看不到了。民意调查里支持率一直挂着高位，年轻人也愿意签合同去前线。不是因为狂热，是因为四年下来，很多人对西方彻底不抱希望了。你制裁我、你骂我、你切断一切，那我也没什么好期待的了。 当然，不是所有人都留下了。这四年有大概200万人离开俄罗斯，跑得快的那些是带着技能走的。但也有人回来——在土耳其、格鲁吉亚漂了两年，工作不好找、语言不过关，最后还是选择回家。不是多爱国，是漂不动了。 经济这块，意外地撑住了。制裁当初铺天盖地，GDP确实掉过，但后来慢慢往回爬。军工这块马力全开，带动了就业和工业。普通人可能觉得钱不经花了，但饭还吃得上，网还连得上，也就没什么好闹的。 但代价也是真的。边境上的人还在每天提心吊胆，人口外流压不住，社会分层越来越明显。战争拉长了，人心也变了。不是变得更激进，是变得更冷——对西方不抱幻想，对政府没太大怨言，对和平也不太敢指望。 这场仗打了四年，改变的不只是地图上的线，还有这个国家里的人怎么想、怎么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