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凡诺·曼库索等人发现了一个令人细思极恐的现象,用于人类的麻醉剂(如乙醚、甚至完全惰性的氙气)居然可以完美地麻醉植物(如让捕蝇草失去闭合能力,让含羞草对触碰无动于衷)。更诡异的是,植物在受伤时自己也会分泌乙烯(一种麻醉气体)来“镇痛”。主流医学认为麻醉剂是通过阻断神经元突触间的化学递质起作用的,但植物根本没有神经元和突触!
这个异象直击现代神经科学的盲区。如果麻醉剂对没有神经元的植物甚至单细胞生物都有效,说明我们对意识和麻醉的物理学基础完全理解错了。
意识的底层物理载体到底是什么?可能不是神经元的化学传递,而是迈克尔·莱文(Michael Levin)所说的“生物电网络(Bioelectric networks)”,甚至是微管中的量子相干性(如罗杰·彭罗斯的Orch-OR理论)。麻醉剂的作用可能不是关闭了某个脑区,而是破坏了整个生命系统维持信息整合的底层物理声学或电磁场。这将彻底改写我们对痛觉和失去知觉的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