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当晚,丈夫说的话让我浑身冰凉。 他说娶我,只是因为我长得七分像他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手指划过我眼角那颗痣,他说可惜你这里是平的。 后来发现,他奶奶脑瘤压迫神经谁都认不清,却拉着我手喊那女孩的名字;他母亲见到我第一眼就叹气,说难怪儿子突然肯结婚。 更讽刺的是,他舅舅婚前就警告我别犯傻。 可我当时满脑子只有他手里的研发资格,他也心知肚明。 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两个聪明人心照不宣的人质交换。 成年人的爱情哪有纯真年代,全是精密计算后的等价置换。 他要的不是妻子,是个赝品;我图的不是婚姻,是张门票。 我们都得到了想要的,也注定要付出想象不到的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