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想到,基辛格竟然预言俄乌冲突最先被耗干的,不是战火中的乌克兰,也不是受制裁的俄罗斯,而是一个意想不到的国家。 基辛格曾对俄乌冲突走向做出精准判断,这场持久战最先被拖垮的,既不是身处战火的乌克兰,也不是顶着全面制裁的俄罗斯,而是全程高调援乌的英国。 2022年2月冲突爆发后,时任英国首相约翰逊第一时间飞往基辅公开站台。彼时英国刚完成脱欧,政界迫切希望重塑国际存在感,试图用强硬援乌姿态证明自身仍是老牌强国。 此后,英国对乌援助力度持续加码,其援乌规模按GDP占比计算,已超过德、美两国。 据官方公布,累计军援已突破78亿英镑,政府更承诺2030年前每年稳定提供30亿英镑,这笔持续支出严重挤占了本土财政空间。 英国向乌克兰输送的装备规格不断升级,从早期的NLAW反坦克导弹,到后来的风暴阴影巡航导弹、挑战者2坦克等高端装备。 这些武器造价高昂,且英国本土防务库存本就薄弱——陆军主战坦克从冷战时期的千辆以上缩减至如今的150辆,具备实战能力的不足半数。 海军45型驱逐舰多艘长期维修。大量援乌后,本土防务缺口明显,现有产能需两年才能完成补货,军方报告明确指出,本土防御战备水平下滑,演习甚至出现弹药短缺,其在北约的话语权也随之降低。 援乌资金还严重挤压了民生领域,其总额相当于国内教育预算的三分之一,2024年相关投入累计超200亿英镑。 为填补财政缺口,政府压缩公共服务开支,导致医疗系统等待时长延长,基础设施项目被迫延期。 同时,欧洲能源价格波动传导至英国,普通家庭年度能源支出逼近3000英镑,通胀率一度达11.1%,创下40年新高。经济层面,制造业PMI指数连续14个月低于荣枯线。 2024年中小企业破产超6000家,伦敦金融城外迁比例近六成,核心商务区出现大量空置办公场所,英国依托全球化维持经济优势的路径遭遇重挫。 民众对援乌政策的态度也彻底转向,2024年底民调显示,超六成民众认为政府应优先解决国内问题,街头抗议活动频发。 国内政治稳定性也持续下降,苏格兰独立支持率升至49%,北爱尔兰统一呼声高涨,三年内两次更换首相,导致政策缺乏连贯性。 英国内部围绕援乌分歧严重,财政部门希望控支减压,外交部门坚持维持国际形象,国家整体战略难以推进。 反观俄、美,处境与英国形成鲜明对比。俄罗斯虽受多重制裁,但能源出口保持稳定,2024年华俄贸易额达2448亿美元,能源税收支撑起财政。 美国则借助冲突大幅增加军贸收入,洛克希德·马丁公司营收同比提升28%。 而英国既无美国的经济军事底气,也无俄罗斯的资源储备,却强行承担欧洲领头援乌角色,完全忽视自身实力局限,脱欧后的身份焦虑让其国家战略陷入迷茫。 值得注意的是,英国援乌也带来少量正面效应,如刺激本土国防工业发展,泰雷斯公司、BAE系统公司获得大额订单。 新建弹药工厂新增千余个就业岗位,国防支出也在一定程度上带动了区域经济平衡,但这些积极效果需长期才能显现,远不足以抵消当前的集中压力。 目前,欧洲整体援乌力度明显下滑,2024年规模同比下降43%,欧盟援乌基金审批受阻,北约五年期援助计划未获通过,英国被迫独自承担更多资金压力,与欧盟的协调分歧也日益凸显。 基辛格始终强调外交需平衡理想与现实,他曾建议冲突双方回到谈判桌,警告摧毁俄罗斯体系将带来全球安全风险,并认为俄罗斯应获得重返国际体系的合理机会。 而英国的过度援乌,本质上是用外部行动掩盖脱欧后的内部治理困境,其实际行动与国力严重不匹配。 俄乌双方虽也承受重压,乌克兰GDP累计萎缩33%,通胀率达24%,高度依赖外部援助。 俄罗斯油气税收2024年同比下降27%,面临人力短缺和通胀压力,但二者均有支撑长期对抗的底气。 而英国,作为这场冲突中强行透支国力的参与者,印证了基辛格的判断,国际政治从来不是靠热情和口号支撑,实力匹配野心,才能走得更稳更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