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1年,陕西一个老光棍图便宜,娶了小自己10岁又坐过牢房的女大学生,谁知,几年后,女大学生真实身份被曝光,老汉搓手说:“完了,她肯定要跟我离婚!” 南京的老四合院里,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一本泛黄的自传上。 魏振德坐在竹椅上,粗糙的手掌一遍遍摩挲着封面,指尖泛白,眼神温柔。 封面上“我是落花生的女儿”几个字,是许燕吉的笔迹,遒劲又温柔。 他不识字,却把这本书视若珍宝,每天都要翻看,仿佛妻子从未走远。 书里夹着一张旧照片,是两人刚到南京时拍的,他穿着千层底,她站在身旁浅笑。 没人记得,几十年前,这对夫妻曾被世人嘲笑,一场始于生计的婚姻,终成传奇。 他抬手擦了擦照片,思绪忽然飘回1975年的眉县乡下,那个多雨的夏天。 连绵的阴雨把土坯房的屋顶泡漏了,夜里雨水顺着房梁往下淌,湿了半张床。 魏振德半夜起身,找了塑料布和木棍,冒雨爬上屋顶修补,浑身被淋得湿透。 许燕吉在屋里守着一盏煤油灯,看着他模糊的身影,心里又暖又酸。 等魏振德浑身湿透地下来,她早已烧好了热水,递上干净的粗布衣裳。 她学着村里妇人的样子,给她搓洗湿透的衣服,笨拙地拧干,挂在屋檐下。 “你一个读书人,哪用做这些粗活?”魏振德挠着头,语气里满是心疼。 许燕吉抬头冲他笑,眼里闪着光:“你护我周全,我便陪你烟火。” 这一幕,比任何情话都动人,是两个苦难人,相互取暖的最好模样。 思绪又跳回1971年,他第一次见到许燕吉的那天,她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 洗得发白的旧棉袄,眼镜片有些模糊,却挡不住眼里的倔强,浑身是落魄。 村支书领着她过来,开门见山:“老魏,她无依无靠,你娶了她,给她条活路。” 他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十岁的女人,又看了看身边懵懂的儿子,点了点头。 没有相亲的羞涩,没有彩礼的讲究,两人只说了一句话,便定了终身。 “我教你娃读书,你给我口饭吃,互不亏欠,好好过日子。”许燕吉的话很淡。 他不懂什么亏欠,只知道,这个女人看着柔弱,骨子里却有股韧劲。 婚后的日子,磕磕绊绊却满是温情,两人学着迁就彼此,扶持彼此。 许燕吉不会做农活,魏振德从不让她下地,自己起早贪黑,把地里的活全包了。 每到秋收时节,他累得直不起腰,许燕吉就每天熬好米汤,送到地头。 她还会把自己攒的零花钱,给他买一双结实的布鞋,替换他磨破的旧鞋。 有一年冬天,继子得了急病,夜里高烧不退,村里的赤脚医生束手无策。 魏振德二话不说,背起孩子,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镇上跑,雪地里留下一串脚印。 许燕吉紧随其后,手里攥着仅有的积蓄,一路上不停给孩子搓手、取暖。 孩子得救后,两人在医院的走廊里坐了一夜,相互靠着,眼里满是后怕与庆幸。 村里的人依旧嚼舌根,说他们不相配,说许燕吉迟早会离开这个老粗。 可他们从不在意,依旧过着自己的小日子,用行动反驳着所有的流言蜚语。 1979年,平反的消息传来,许燕吉可以回城了,不少人都等着看她的选择。 魏振德默默收拾好她的行李,把家里仅有的鸡蛋煮了,塞进她的包里。 “你走吧,城里好,别跟着我受苦了。”他低着头,声音里满是不舍,却故作洒脱。 许燕吉却把行李扔在一边,拉着他的手,语气坚定:“我不走,要走一起走。” 她不顾旁人的劝阻,执意带着他和继子,搬到了陌生的南京城,从零开始。 到了南京,魏振德很不适应,不会用煤气灶,不会坐公交车,处处碰壁。 许燕吉没有嫌弃他笨拙,手把手教他用煤气,陪着他坐公交车,认路识字。 魏振德怕给她丢脸,每天天不亮就出去找零活,哪怕累得浑身酸痛,也从不抱怨。 他会把每天挣的钱,一分不少地交给许燕吉,笑着说:“以后,我养你。” 许燕吉写下自传时,他就坐在她身边,安安静静地陪着,听她念书中的文字。 他听不懂那些华丽的表述,却能听懂她话语里的深情,眼里满是骄傲。 日子渐渐好起来,许燕吉的身体却越来越差,常年被病痛折磨,日渐消瘦。 魏振德放下手里的零活,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学着照顾她的饮食起居。 他记不住复杂的药名,就把药盒上的图案画在手上,到点就给她喂药。 他学着给她熬粥、做软饭,哪怕自己吃不好,也总要让她吃得舒心。 2013年,许燕吉还是走了,临走前,她紧紧攥着他的手,不肯松开。 “老魏,这辈子,谢谢你,没白嫁。”这是她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 许燕吉走后,魏振德依旧守着两人的老屋,不肯搬走,日子过得朴素而平静。 这场始于生计的婚姻,没有浪漫誓言,没有门当户对,却有着最动人的坚守。 信源:大众日报 许燕吉:回归泥土的“落花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