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山西第一美女被抓进炮楼,一晚上遭到50多个日军轮番侵犯,回到村子后,村民骂她:炮楼里的脏女!她的一句话却让村民们沉默了。 刘玉娥踉踉跄跄走回村口的时候,天刚蒙蒙亮。露水打湿了她的裤腿,头发上沾着草屑,嘴角还带着已经干涸的血痂。 村里人像看把戏似的围拢过来。男人女人、老人孩子,甚至狗都跟着凑热闹,汪汪叫个不停。刘玉娥低着头往前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却又紧贴着她两边,仿佛怕错过了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哎哟喂,这衣裳都撕成条了,昨晚在炮楼干啥好事了?”卖豆腐的赵寡妇捏着鼻子,声音尖得能戳破天。 “五十多个皇军啊,一晚上!那得多少本事才能扛下来?”剃头匠老吴挤眉弄眼,周围几个男人发出暧昧的笑声。 “脏!真脏!咱村的清白都让她败光了!”教书先生的媳妇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 刘玉娥的婆婆站在人群最前面,脸色铁青。她男人死得早,守了二十年寡才把儿子拉扯大,娶了这么个漂亮媳妇,本以为能过几天安生日子。谁知道日本人扫荡那天,全村的年轻女人都躲进了地窖,就她这个媳妇跑慢了,被抓了个正着。 “还有脸回来?”婆婆的声音在发抖,“咋不死在外头?” 刘玉娥终于停下脚步,慢慢抬起头。她的眼睛红肿,眼神却出奇地平静,扫过一张张熟悉的脸,这些看着她长大、跟她借过盐、吃过她家枣子的人。 “我是想死来着。”她的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枪就在我脑袋上顶着,我说开枪啊。” 人群安静了一瞬。 “那个翻译官,就是咱邻村王麻子家的老二,他跟我透了底。我男人在八路军的队伍上,去年炸了鬼子的军火库。日本人抓我,就是要把我男人引出来。” 张婶子的脸色变了。她儿子也在队伍上。 “他们让我看着那五十多个人排队进来,让我数着。第一个进来的时候跟我说,你男人不来救你,你就慢慢受着。第十个进来的时候跟我说,你男人已经知道了,他就是不敢来。第三十个进来的时候跟我说,你这样的女人,回去也没人要了,不如跟了皇军。” 刘玉娥的眼泪终于流下来,但她没擦。 “我数着呢,五十三个。每进来一个,我就想,他会不会来?他来了会怎样?枪就在门口架着,他来了就是个死。他不来,我就得扛着。”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比哭还让人难受。 “他不来,我高兴。真的,高兴。我男人活着,就能多杀几个鬼子。” 村口静得能听见露水从树叶上滑落的声音。 “可我不光是为了他活着的。”刘玉娥的声音突然拔高,“我要活着回来,亲口告诉你们这些戳我脊梁骨的人,我刘玉娥没有被糟践成脏女人,我是从鬼子的魔窟里爬出来的人证!他们在我身上留下的每一道伤,都是我将来要指给阎王爷看的账本!” 她撕开破烂的衣襟,露出锁骨下的一道刀疤。 “这是第一个鬼子划的,因为我不肯叫。” 她又挽起袖子,小臂上全是烟头烫的疤。 “这是他们排队等的时候,拿我取乐烫的。” 她转过身,背上还有没愈合的血痕。 “这是鞭子抽的,因为我骂他们是畜生。” 没人再说话。婆婆颤巍巍走上前,脱下自己的褂子,披在儿媳身上。她的手在抖,嘴唇也在抖,半天憋出一句话:“回家,娘给你煮碗面。” 刘玉娥跟着婆婆往回走。人群自动让开,这次谁也不敢挨着她,不是因为嫌脏,是因为觉得自己不配。 后来刘玉娥的男人真的回来过一次,是带着队伍夜里摸进村,取了汉奸翻译官王老二的狗命。临走时他跪在媳妇面前磕了三个头,没说一句话,又消失在黑夜里。 那之后刘玉娥再没挨过一句骂。村里人路过她家门口,会悄悄放下两个鸡蛋、一把青菜。她从不道谢,也从不跟人闲话。只是每年清明,会独自走到村后的山坡上,朝着东边烧些纸钱,那是她男人牺牲的方向。 多年以后,有记者来采访当年的幸存者,问起刘玉娥的事。那时她已经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独自住在村头的老屋里。记者小心翼翼地问:“大娘,那段日子……您是怎么熬过来的?” 老太太沉默了很久,慢慢开口:“你以为人活着是为了什么?是为了一张脸面?是为了让人夸你干净?”她浑浊的眼睛盯着记者,“鬼子打进家门的时候,干净的人在哪?有脸面的人在哪?姑娘被人糟践了,不骂鬼子,骂姑娘,这是什么道理?” 记者哑口无言。 老太太颤巍巍站起身,望着窗外的远山:“我那天回来跟村里人说那些话,不是想让他们可怜我。我是想让他们记住,记住鬼子干的事,记住汉奸干的事,记住自己当时是怎么看我的。记住了,以后才不会再这样。” 战争结束很多年了,炮楼早已拆掉,上面盖起了小学校。孩子们在操场上跑来跑去,念书声朗朗响起。刘玉娥有时会坐在门口晒太阳,看着那些孩子从门前跑过。 他们不知道这个老太太是谁,不知道她经历过什么。她也不说。 只是偶尔有调皮的孩子摔倒哭了,她会招招手让孩子过来,用粗糙的手摸摸孩子的头,轻声说一句:好好的,长大好好的。 这话像是在对孩子说,又像是在对那段她亲手扛过来的岁月说。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