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哭了！男子准备外出打工，看着卧床的老母亲满心不舍！明知她时日无多却不得不走！男子：“走了是一生的遗憾，不走家里的担子没人扛！家里真的太穷了！”网友：一个有家的地方没有养家糊口的路！多么的讽刺！ 正月还没过完，村子里的年味却已经淡了。鞭炮的纸屑被风吹进田埂里，屋檐下的灯笼也褪了颜色。 李大哥把行李箱拉到院子中央，一只旧帆布包，一床被子卷成的行李卷，外加一个装着干粮的塑料袋——这就是他今年外出打工的全部家当。 屋里炕上，老母亲侧着身子躺着，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前年脑梗之后，她就再没下过地，连翻身都要人帮。 李大哥端着热粥，一勺一勺喂她。母亲嘴角总是流出来，他就拿毛巾轻轻擦干，像小时候母亲替他擦鼻涕一样。 “俺也去吧，俺也去吧。”母亲说话含糊不清，却还是努力挤出一句。 李大哥鼻子一酸，笑着哄她：“俺也去几个月就回来，挣点钱，给你买好药。” 可他心里明白，医生早就说过，老人的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去年冬天住院时，医生把他叫到走廊里，说了句：“尽量多陪陪吧。”那一刻，他的腿都软了。 可陪着，怎么活？ 家里三间土坯房，屋顶年年漏雨。妻子在镇上做零工，一个月两千来块，还要照顾孩子。 儿子上初中，学费、资料费、补课费样样都要钱。母亲每个月的药费更是压在他心头的一块石头。 李大哥蹲在院子里抽烟，一根接一根。妻子在屋里悄悄抹眼泪。她知道，他不想走；可她更知道，他必须走。 “俺也去，心里一辈子都得愧疚；不走，这个家谁来撑？”李大哥低声说。 村口那辆去县城的大巴上午十点发车。他出门前，又回屋看了一眼母亲。母亲眼睛半睁着，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等他。 他蹲下来，握着母亲干瘦的手，说：“妈，我走了。你别担心，我多挣点钱，回来好好陪你。” 母亲的手指动了动，像是在抓他。那一瞬间，他差点没忍住，把行李一扔，说不走了。 可院子里那几只鸡还要喂，灶台上那袋米只剩半袋，孩子书包里还有没交的费用通知单……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他背后是整个家。 车子发动时，他站在车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自家那间低矮的屋子。窗户上贴着“福”字，红纸在风里轻轻晃着。他突然觉得，这个“福”字贴得那么讽刺。 视频被邻居拍下来发到网上，标题写着：“男子明知母亲时日无多，却不得不外出打工。”短短几小时，评论区炸开了。 有人说：“看得心里难受，走了是一生遗憾，不走是一家绝路。” 有人说：“一个有家的地方，没有养家糊口的路，多么现实。” 还有人留言：“我也是这样，父亲住院那年，我在工地上绑钢筋，手机一响就害怕。” 更多的人在评论区讲起自己的故事——有人错过了父亲最后一面，有人连葬礼都没赶上，只能在工棚里偷偷掉泪。那一条条留言，像一根根针，扎在每个打工人的心里。 也有人理性地说：“这不是孝不孝的问题，是生存的问题。”在很多小地方，除了外出打工，几乎没有像样的工作。地种不了多少，年轻人不出去，家里连基本开销都维持不了。 李大哥到工地的第一天，就给妻子打了视频电话。镜头里，母亲安静地躺着，呼吸微弱。他强撑着笑，说：“我这边挺好的，活不累。” 挂断电话后，他蹲在宿舍外的水泥地上，盯着远处的塔吊发呆。城市灯火通明，可那光照不到他心里的角落。 有网友说得很扎心：“成年人的世界，从来没有两全其美，只有两害相权取其轻。” 走，是为了让家活下去；不走，是为了陪家走完最后一程。 李大哥的故事之所以让人看哭，不只是因为离别，而是因为那种无力感。 明明最想守在母亲身边，却被现实一步步推着往前走；明明知道时间不多，却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等我回来”这四个字上。 或许多年以后，他会为那一天的背影遗憾；但在那一刻，他没有选择。 评论区里，一位网友写道：“愿所有为了生活奔波的人，都能少一点无奈，多一点选择。” 也许这句话，才是无数人心底最真实的期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