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岁宴上最耀眼的身影:92岁严幼韵,诠释何为“上海滩最后的玫瑰” 1997年,纽约。一场为宋美龄举办的百岁寿宴,名流云集。在满座的华发与珠光宝气间,一位身着紫色旗袍的老妇人,硬是把所有目光都吸引了过去。她92岁了,可头发依然乌黑丰泽,妆容细致妥帖,笑起来眼角弯弯,透着温婉。身板挺得笔直,往那儿一站,精气神瞧着顶多像五六十岁。她就是严幼韵。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宴会合影,她很自然地挨着宋美龄坐下,双手轻轻搭着,那份亲昵与从容装不出来。照片最右边,坐着82岁的孔令仪(孔祥熙与宋霭龄的长女),纵然岁月留痕,世家千金的优雅底子还在。这张合影后来流传甚广,人们惊叹于她们跨越世纪的长寿与风采,更好奇严幼韵与宋美龄这份深厚的交情究竟从何而来。圈内人心知肚明,串联起这两位传奇女性的纽带,正是那位“民国第一外交官”——顾维钧。 严幼韵的人生,开场就是锦绣篇章。1905年,上海滩富商严子均的家里,添了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父亲经商有道,家底殷实,对这个女儿更是倾心培养。那时候女子读书不易,她却有大学老师来家里专门教授英文和国文,后来直接进了天津的中西女校。毕业时,身边同学纷纷飘洋过海留学,她却选了条不一样的路——留在国内。当时沪江大学刚开女禁,招收第一届女生,她轻轻松松考了进去,读到大三,又转去了复旦大学。 在复旦,严幼韵成了名副其实的“校花”。模样好,性子开朗,社交场上挥洒自如。更惹眼的是她的排场,家境允许她穿最时新的衣裳,出入不是家里司机开着豪华轿车接送,就是自己握着方向盘,风华绝代地驶过校园。追求者能从校门口排到黄浦江边,可她心里有杆秤:得找个比自己更优秀的,还得志趣相投,有共同理想。 舞会上的灯光总是恰到好处。就是在那样一个场合,她遇见了杨光泩。这位清华毕业、后又留学美国的青年才俊,风度翩翩,谈吐见识不凡,几乎是瞬间就撞进了严幼韵心里。两人陷入热恋,1929年,一场在上海大华饭店举行的盛大婚礼,宣告他们结为连理。婚礼极尽奢华,宾客如云,主婚人更是鼎鼎大名的外交部长王正廷。人人都说,这是才子佳人的绝配。 婚后的生活,随着杨光泩的外交官生涯展开。她跟着丈夫去了伦敦,去了日内瓦,穿梭于各种国际场合,一口流利的英语和天生的社交魅力,让她成为丈夫最得体的助手。1938年,杨光泩被派往菲律宾,担任中国驻马尼拉总领事,她带着三个女儿同往。日子本该在异国的阳光中继续优雅,可战争的阴云毫无预兆地压顶而来。 1942年,日军攻占马尼拉。杨光泩和其他七位拒绝与日军合作的中国外交官,被逮捕后秘密枪决,壮烈殉国。噩耗传来,严幼韵的天塌了。丈夫生死未卜(她当时尚未确认遇害),自己带着三个年幼的女儿,困在沦陷区的马尼拉,存款被冻结,财产被没收,从外交官夫人一夜间沦为失去依靠的难民。 这才是考验一个人真正底色的时候。严幼韵没有倒下。她擦干眼泪,把家里的草坪开垦成菜园,养鸡养鸭,学着用仅有的一点配给粮,变着法子给女儿们做出吃的。她组织起其他外交官家属,互相扶持,共渡难关。从前那双弹钢琴、握方向盘的手,学会了种地、缝补、典当首饰换粮食。她告诉女儿们:“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重要的是把日子过好,而不是整天哭哭啼啼。”那种刻在骨子里的韧劲和乐观,支撑着她们熬过了三年多的艰难岁月。 战争结束,她带着女儿们到了纽约。生活的重担依然在肩,她必须独自抚养三个孩子长大成人。凭借早年积累的人脉和出色的语言能力,她进入联合国礼宾司工作,从普通职员做起,一直做到礼宾官,工作得体而出色,靠自己的薪水供女儿们读完名校。这份独立与坚强,赢得了无数尊重。 而顾维钧,在她生命中的再次出现,像是一道温暖的光。他们早年便相识于外交场合,彼此欣赏。顾维钧欣赏她的坚强与开朗,她敬佩他的学识与风度。1959年,在各自走过漫长的人生风雨后,两位都已不再年轻的人,在墨西哥城悄悄结婚了。那一年,严幼韵54岁,顾维钧71岁。 这场婚姻,与其说是激情结合,不如说是两个智慧灵魂的彼此陪伴与滋养。严幼韵把全部身心投入到照顾顾维钧的生活中。她精确安排他的作息,叮嘱他按时午睡,为他准备可口的家常菜(尤其是他爱吃的红烧肉),打理一切社交事务。在她的精心呵护下,顾维钧以98岁高龄辞世,并完成了长达13卷、500余万字的《顾维钧回忆录》。顾维钧曾深情地说:“只有幼韵在,我才能活得这么长。” 正是通过顾维钧,严幼韵与宋美龄建立了深厚的情谊。她们在纽约的晚年时常相聚,打牌、聊天,分享彼此的记忆与心境。那张百岁寿宴的合影,便是这份绵长友谊的见证。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