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下党在沪偶遇同乡,回住处后立即撤离,事后回忆:差点走不掉。 这名地下党当

听云诗意 2026-02-24 20:10:47

一地下党在沪偶遇同乡,回住处后立即撤离,事后回忆:差点走不掉。 这名地下党当年27岁,苏南常州人,1938年加入党组织,1940年奉命潜入上海,负责情报传递与地下交通联络。他对外的公开身份是四马路一家小书局的店员,租住法租界慎成里的石库门偏房,日常只与两名上级单线联系,住处从不存放多余文件,所有核心情报都缝在贴身布袋里,连常用的纸笔都只备最普通的款式,生怕留下半点可疑痕迹。1942年深秋的上海,日军已全面占领租界,汪伪76号特务与日伪宪兵全天候街头盘查,全城笼罩在白色恐怖里,地下组织的每一次行动都如履薄冰。 那天他按约定去书局取加密情报,刚走到店门口,身后突然飘来熟悉的乡音,喊的是他只有老家亲友才知道的小名。他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缓缓回头,看见的是老家邻村的同乡。对方穿着灰布短打,腰间别着日军宪兵队的杂役标识牌,正笑着朝他挥手。他不敢流露出丝毫慌乱,只攥紧手里的布包,含糊说自己要赶去进货,脚步不停就往前快步走,全程没敢多问一句,也没敢多留一秒。 他没有直接回住处,先钻进旁边三条交错的弄堂,反复回头张望,确认身后没有形迹可疑的人尾随,心跳却一直沉在嗓子眼。走到慎成里门口,他左右扫了一眼,快步推门进屋,连板凳都没坐热。他伸手抠开楼板的夹缝,取出藏在里面的密码本、联络清单和半截铅笔,用旧报纸层层裹紧塞进贴身衣袋,把屋里所有带字迹的纸片全部撕碎冲进马桶,又把床铺整理成无人居住的样子,转身就从后窗翻进隔壁弄堂。他在巷口叫了一辆黄包车,报了一个提前备好的临时备用联络点地址,全程低头缩在座位里,不敢看路边任何一个行人。 他后来跟组织复盘时说,那一刻的果断,不是因为不信任同乡,是太清楚当时上海的环境有多凶险。日伪特务的盘问无孔不入,同乡在宪兵队当差,哪怕无心,被特务逼问起当日见过的人,随口说出他的样貌、衣着和出现的地点,特务顺着线索查到慎成里,他和整条交通线的同志都会陷入绝境。上海地下党一直严格执行“隐蔽精干、长期埋伏”的工作方针,无数前辈因为一点细微疏忽被捕,受尽酷刑也严守秘密,这份用牺牲换来的警觉,早已刻进每一个地下工作者的骨子里。 他坐在黄包车上,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车窗外是巡逻的日伪士兵,是盯着路人打量的便衣特务,每一张陌生的脸,都可能是索命的眼线。他知道,只要晚撤离十分钟,住处门口就会被围得水泄不通,手铐与枪口会直接堵在面前,那时候真的插翅难飞。 那段暗无天日的岁月里,地下党员的生死,往往只在一念之间。没有轰轰烈烈的场面,只有刻入骨髓的谨慎,只有把组织安全看得比生命更重的坚守。一次偶遇,一次即刻的撤离,躲过的是一场灭顶之灾,守住的是地下战线的隐秘与安全。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0 阅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