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介石回到了阔别多年的溪口老家。他一进大门,屋子里面并没有人,这个时候突然从外面

好小鱼 2026-02-24 16:00:30

蒋介石回到了阔别多年的溪口老家。他一进大门,屋子里面并没有人,这个时候突然从外面跑来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那个姑娘看看了蒋介石,继续往里面跑去,仿佛是去报信的。 院子里那棵老桂花树还在,只是叶子稀疏了些。蒋介石站着没动,身后跟着的随从也静默着。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天井,灰尘在光柱里慢慢打转。 没过一会儿,里头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不是那小姑娘,是个穿着素色布衫、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手里还拿着半截没纳完的鞋底。她走到堂前门槛边,就停住了,抬起眼看他。 蒋介石愣了一下,才认出来:“阿……阿桃姐?” 老妇人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侧身让了让:“进来坐吧。灶上还温着水,给你沏茶。” 她是远房的一位表姐,嫁到邻村,丈夫早逝,无儿无女。蒋介石母亲在世时,她常来帮忙做些针线,母亲走后,这老宅便渐渐空了,只有她时不时过来,开窗通气,拂拂灰尘,像守着一点旧日的念想。 茶是陈年的本地土茶,味道有些涩。两人坐在堂屋的旧木椅上,一时无话。窗外的蝉有一声没一声地叫着。 “这些年,你也老了。”阿桃姐忽然说,眼睛看着手里的鞋底。 “是啊。”蒋介石应着,目光扫过屋里熟悉的摆设,多宝格上还摆着他幼时玩过的瓷马,蒙着一层薄灰。 “你娘临走前那几天,总念叨你。”阿桃姐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极寻常的事,“她说,你心大,脚步快,她追不上。不怪你。” 蒋介石端着茶碗的手顿了顿。碗沿有点烫。 阿桃姐不再说话,只一针一针地纳着鞋底。那细密的声音,和他记忆里母亲在灯下的动静,一模一样。夕阳的光慢慢移过门槛,照在她半旧的布鞋上。 坐了约莫一刻钟,蒋介石站起身。随从们也跟着动了。 “我走了,阿桃姐。” “嗯。”她依旧没抬头,只轻轻应了一声,“空的时候,就回来看看。屋子总要有人气,才不容易朽。” 他走到大门口,回头望了一眼。堂屋里,那素色的身影还坐在那片渐暗的光里,微微佝偻着,手里银针的亮光一闪,一闪。 门外,汽车发动机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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