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56 岁了,已经绝经了,今年找了 64 岁的老伴搭伙过日子,在一起 1 个月后,没想到他说:必须要有夫妻生活,生活费得 AA。我当时听完脑子嗡嗡响。 站在他家瓷砖冰凉的客厅里,厨房的抽油烟机还在嗡嗡转着余声,我攥着刚擦完桌子的抹布,指节都攥白了。之前介绍人拍着胸脯说他是个实诚人,退休金够花,就想找个伴互相搭手,我才动了心——守寡快十年,孩子在外地定居,晚上回家连个给我留盏灯的人都没有,冷锅冷灶的日子,我早就过怕了。 那天我没跟他吵,只说了句“我再想想”,就躲进了搬过来时住的小卧室。他在客厅继续看抗战剧,枪声炸得我太阳穴突突跳。我坐在床沿上,盯着墙角的行李箱发呆——搬过来时我就带了这一个箱子,装着几件换洗衣物和前夫留下的旧老花镜。 后半夜他打呼的声音传进来,我悄悄起身收拾东西,客厅的落地扇还在慢悠悠转着,叶片晃出细碎的光影。我把衣服一件一件叠回去,没发出一点声响,就像我从没来过一样。桌上留了张便签,写着“不合适,我走了”,字歪歪扭扭的,我手有点抖。 天亮时我回了自己家,打开门,一股熟悉的樟脑丸味扑过来,是我临走前在衣柜里放的。我把行李箱往墙角一推,去厨房烧了壶水,泡了杯菊花茶,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晒着太阳。手机亮了一下,是孩子发来的消息,说月底要带孙子回来住几天。 中午去菜市场,买了斤我爱吃的基围虾,还有一把嫩得能掐出水的小油菜。卖虾的老板跟我打招呼,说“张姨好久没见你来了”,我笑着应了。回家煮了白米饭,炒了虾和青菜,虽然只有一个人,可每一口都吃得踏实。 晚上我把客厅的灯全打开了,坐在沙发上织毛衣,电视开着,播的是我以前爱看的戏曲节目。没有别人的电视剧声,没有算不清的琐碎账目,屋里安安静静的,可我心里一点都不空。原来我想要的不是有人陪我吃饭睡觉,是不用迁就谁,不用委屈自己的自在——这盏我自己点亮的灯,比任何时候都暖。
我56岁了,已经绝经了,今年找了64岁的老伴搭伙过日子,在一起1个月
好小鱼
2026-02-24 14:0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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