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晚刚结束,龙洋转身就哭了,尼格买提一把将她抱住。她脸埋进搭档肩上,身体都在抖,

霁雾阙任 2026-02-24 11:52:24

春晚刚结束,龙洋转身就哭了,尼格买提一把将她抱住。她脸埋进搭档肩上,身体都在抖,小尼就这么抱着她,快十秒,一句话没说。四小时全程脱稿零失误,摘耳麦时手抖到停不下来,这就是被骂了一整晚“翻白眼”的主持人。 演播厅那盏要命的追光终于“啪”地一声灭了,龙洋感觉自己的手指头瞬间就不听使唤了,黑色的耳麦顺着耳朵滑下来,她连伸手接一下的力气都没了,整个身子像是被抽干了一样。 这四个半小时的直播,就像是在走钢丝,每一步都心惊肉跳,这才刚结束几分钟,一滴眼泪就那么没征兆地砸在她那件闪闪发光的礼服裙摆上,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这时候通道那边,任鲁豫还在那跟打仗似的对着镜头飞快地复盘刚才的流程,撒贝宁更是低着头,恨不得拿放大镜核对每一个细节。 大伙都忙得脚不沾地,谁也没注意到角落里那个单薄的背影正在那儿剧烈地发抖。 尼格买提刚把最后一路分会场的连线给切了,一扭头,正好看见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他二话没说,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张开双臂,一把就把搭档死死地揽进了怀里。 龙洋猛地把脸埋进小尼那件挺括的西装肩头上,整整十秒钟,周围安静得吓人,空气好像都被抽空了。 她死死揪着小尼的袖口,那种身体的颤抖隔着衣服布料一波一波地传过去,小尼肯定感觉到了。 小尼没说话,就那么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后背,这可不是那种明星在镜头前作秀的客套拥抱,这是一个刚从枪林弹雨里爬出来的战士,被那个跟自己并肩作战的战友给稳稳接住了,那种踏实感,比什么都强。 就在这过去的几个小时里,网上可是炸了锅,一张张被人一帧一帧截下来的动图,顺着网线疯狂传播,上亿双眼睛举着放大镜,在屏幕前搞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审判。 键盘敲击的声音汇成了一场简单粗暴的狂欢,根本没人在乎她是不是因为天生眼窝深,稍微用力眨眼就会在镜头前产生那种视觉误差,大家只管在那儿挑刺。 他们更不知道,今年马年春晚的台本上,可是明明白白写着一条近乎变态的死规矩:主会场的提词器全部撤掉,所有主持人必须纯脱稿硬刚。 这简直就是一场不带降落伞的极限跳伞,七个分会场要无缝衔接,导播留给主持人的反应时间,被残酷地压缩到了不足一秒。 技术参数要精准到毫秒级,转场的情绪得拿捏到位,还得跟跨国嘉宾即兴互动,好几万字的信息量,全靠肉身记忆死磕到底,没有任何退路可言。 过去这几个月,龙洋每天凌晨四点就得摸黑爬起来背稿子,那笔记本的边早就被翻得卷了边、泛了黄,密密麻麻的批注挤满了每一页空白。 每天十八个小时的高强度训练,逼得她只要一沾沙发就能秒睡过去。 甚至在那种极度疲惫的浅睡状态里,她的嘴都在本能地动弹,每一句话在哪停顿、每一个字的重音怎么发,都被她的肌肉记忆反复嚼了上百遍。 这张大网里的每个人其实都在拿命去拼,任鲁豫为了那个零点倒计时的几秒钟,连做梦都在疯狂数数,就为了能精准踩中新年钟声敲响的那个点。 新人刘心悦更是被扔进了魔鬼集训营,每天十二个小时连轴转地彩排,这个原本健康活泼的小姑娘,硬生生被折磨得体重跌破百斤,脸颊都凹下去了。 给龙洋托底的尼格买提,那三十多天活得跟个上了发条的机器一样,老妈躺在病床上等着他,他只能在彩排的间隙两头跑,在医院和演播厅之间来回撕扯。 除夕夜对这帮人来说,从来就不是什么万家灯火、阖家团圆的温情日子,那是一座必须死守的城池,是只能赢不能输的修罗场,容不得半点闪失。 当那种潮水般的恶意汹涌扑过来的时候,龙洋的反击倒是出人意料地轻盈,她没写长篇大论去诉苦,也没跟那些ID去正面对线。 她摸出手机,敲下一行字,居然俏皮地向网友讨教假睫毛的品牌,这轻飘飘的一句玩笑话,直接把铺天盖地的嘲讽给化成了一团空气。 一转身,她又正儿八经地码字回复大家,感谢所有的关注和建议,承诺以后会继续打磨每一个细节,那种骨子里的不服输和台面上的体面劲儿,她全占了。 你拿显微镜挑我的刺,我就笑眯眯地把这根刺当成段子讲给你听,风波一过,手里的活依然干得滴水不漏。 尼格买提在网上留了一句话,特别扎心,他说,如果不是真的热爱,就不会真的在意,这十几个字,就像一根钉子,把所有的委屈和心酸都砸得结结实实。 这个世界好像习惯了只看强者,我们理所当然地认为,聚光灯下那些光鲜亮丽的人,就该有着刀枪不入的钢铁意志,就该永远完美无缺。 却忘了剥开那层西装和礼服,他们也不过是有血有肉的普通人,也会在镜头拍不到的阴暗角落里,哭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那个长达十秒的无声拥抱,才是这场战役里最滚烫的战利品。 台下哪怕兵荒马乱,总得有一双手臂,在你快要撑不住的时候,稳稳地接住你所有的脆弱。 对此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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