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湖南省委副书记家中被盗,窃贼只带走了4000元现金和两条香烟,警方的调查结果让人难以置信! 咱们先把时间拨回案发那一刻。 那是1990年,郑培民同志刚调任湖南省委副书记不久。 按理说,省委大院这种地方,安保级别那是一等一的,普通小毛贼别说进屋了,连大门都摸不着。 可这贼偏偏就进去了,而且手段高明得很。 现场勘查的刑警发现,门窗完好无损,警报装置也没响,这人就像是凭空穿墙进去的一样,精准避开了所有眼线。 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是现场的状况。书房里摆着不少书,也有一些看起来挺有年代感的摆件,可那贼连碰都没碰。 他就直奔放现金的抽屉和书桌柜子,拿了钱和烟,转身就走,多一秒都不停留。 当时办案民警心里直犯嘀咕:这要么是熟人作案,要么这贼是个“极简主义者”,根本不识货。 这案子在当时可是重中之重。专案组把省委大院周边的监控录像调了个底朝天。 上百名住户和安保人员一个个过筛子,忙活了半个月,愣是一点有价值的线索都没捞着。这贼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就在大伙儿一筹莫展的时候,湖南祁东县那边传来个消息,让专案组的神经一下子紧绷起来。 祁东县二中射击场的枪被盗了。这一对比,两起案子的作案手法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都是悄无声息地潜入,目标极其明确,现场几乎没留下任何痕迹。 警方把两起案子的弹道痕迹和微量物证放在一起一比对,得,并案侦查吧。顺着这条线,一个叫邓文斌的名字浮出了水面。 这个邓文斌,可不是一般的小混混。他是祁东本地人,早年在空军某部服过役,那是实打实接受过特种兵训练的主儿。 退伍后,他被分配到当地工厂当钳工。这一身本事加上对机械构造的精通,省委大院那点门锁对他来说,跟没有一样。 后来邓文斌落网,他自己交代的一番话,让审讯的警察都倒吸一口凉气。 他说,去盗窃省委副书记家,根本不是为了钱,纯粹是为了“练手”。 他觉得只有潜入这种戒备森严的地方还能全身而退,才能证明自己的本事,给以后干“大买卖”壮胆。 他口中的“大买卖”,可比偷那4000块钱吓人多了。 警方顺藤摸瓜一查,发现邓文斌背后藏着一个庞大的犯罪网络。 这伙人起初也就是偷车倒卖,搞个“盗销一条龙”,但后来胆子越来越大,性质也变了。 这个团伙骨干成员就有25人,涉案人员更是接近300人,手里甚至有步枪、冲锋枪、手雷和上千发子弹。 这哪是犯罪团伙,简直就是一支小型私人武装。 这帮人的凶残程度,完全超出了常人的想象。1998年,他们在南宁以租车为名,直接把桑塔纳车主给杀了,车子转手就卖。 1999年,这伙人蒙着面闯进祁阳县信用社主任家里,抢了35万存款和贵重物品。 最狠的一次,他们盯上了一个携带公款外逃的批发部主任张德海,连人带情妇一起劫杀,最后还来了个埋尸灭迹。 而且,这个团伙的“纪律”严得吓人。邓文斌这人平时爱看《三国演义》,自称把书里的谋略都用到了作案上。 团伙成员接头打电话,前三句必须说普通话,一旦有一句不对劲,立马切断联系。 作案用的枪支,那是定期更换,绝不重复使用,就是为了防止警方通过弹道痕迹串并案件。 说到这,你可能会问,这么狡猾的一伙人,最后是怎么栽的? 其实,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虽然邓文斌反侦察能力极强,甚至一度逃到了老挝、越南那边。 但这起1990年的盗窃案,就像一根引线,始终拴在他身上。 警方死咬着不放,从湖南追到广西,又追到云南,甚至跨国追踪。这场猫鼠游戏,足足玩了12年。 直到2002年,警方终于在多省警力的配合下,将邓文斌这个“贼王”及其团伙一网打尽。 回过头来再看当年那起盗窃案,有个细节特别耐人寻味。 邓文斌本来是冲着“高官家里肯定有钱”去的,结果翻遍了郑培民的家,除了那4000块钱生活费,硬是没找到哪怕一样值钱的“硬通货”。 这贼本想发笔横财,结果无意中成了郑培民清廉作风的“见证人”。 那些所谓的名人字画、古董摆件,在这个家里根本就不存在。 这起案子,结局让人唏嘘。一方面,它暴露了当时社会治安和安保体系的漏洞,让这么一个武装团伙横行了十几年; 另一方面,它也用一种极其荒诞的方式,给咱们展示了一位人民公仆的真实底色。 那时候的4000块钱虽然不是小数目,但对于一个省委副书记的家庭来说,这几乎就是全部的流动资金了。 要是没有警方的死磕到底,这帮人指不定还要祸害多少人; 而要是没有那次“寒酸”的被盗经历,咱们可能还真不知道,那位受人尊敬的郑书记,私底下的日子过得这么清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