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春,因遭叛徒冯全礼出卖,72岁的抗联老交通员李升不幸被捕入狱。日本鬼子问他是不是抗联的交通部长?李升说:“我只是一个走山砍柴的穷老头,没有福气做那么大的官。” 这句听上去毫无锋芒的回答,藏着老人半生的坚守与刻进骨头的傲骨。李升从来不是深山里的普通樵夫,他是东北抗联战士们亲口喊出的“抗联之父”,66岁正式加入中国共产党,常年把砍柴、跑山当作掩护,穿行在大小兴安岭、松花江与牡丹江的茫茫密林间。东北全面沦陷后,抗联部队退守深山密营,物资短缺、联络中断,与外界的每一次沟通、每一份情报、每一趟物资转运,都要靠地下交通员冒死完成,李升就是这条抗联生命线里最可靠的核心力量。 他的脚步踏遍东北的山山水水,护送过李兆麟、冯仲云、赵一曼等多位抗联重要将领往返于敌占区与密营之间,传递过数不清的绝密指示与军事情报,还带着年仅13岁的抗联儿童团员穿越敌人的封锁线。1937年深冬,东北气温跌到零下三十多度,积雪没过膝盖,他独自扛着情报,在冰天雪地里跋涉数百里,饿了啃几口冻得硬邦邦苞米饼子,渴了抓一把地上的积雪,全程不敢生火、不敢停歇,只为把北满省委的指令准时送到各支抗联部队手中。 1938年的东北,日寇调集重兵展开疯狂的大讨伐,村村设卡、山林搜捕,地下交通线本就处在随时断裂的边缘,叛徒的出卖更是把所有交通员推到生死边缘。冯全礼为了换自己一条活路,把李升的行踪、身份和活动规律全盘告诉日军,这位72岁的老人刚抵达联络点,就被日军围堵抓获,直接押进依兰县的日军监狱。 日军很清楚李升的作用,一上来就直奔主题,逼他承认自己是抗联交通部长,想顺着他的线索破获整个北满抗联的交通网络。老人始终佝偻着腰,脸上是常年跑山留下的皱纹,语气平静得像在和邻里拉家常,不管日军如何厉声逼问,他都咬定自己只是靠砍柴换口粮的穷老头,对所谓的抗联组织、交通站点、战友行踪一概说不知道。 软的诱骗没用,日军就对他动用酷刑。他们拔光老人的胡须,往他的喉咙里灌煤油,把他塞进布满铁刺的狭小笼子里,老人浑身被扎出血窟窿,数次疼得昏死过去,冷水泼醒后依旧不改口。日军又拿出高官厚禄诱惑,许诺让他当依兰地区的县长,每月发高额大洋,甚至承诺送他去日本养老,老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供出半个战友,绝不能让抗联的交通线毁在自己手里。 李升在日军监狱里被关押了整整七年,这七年里,他没向敌人透露过任何有用信息,还悄悄给狱中的抗日难友讲抗联战士杀敌的故事,一遍遍传递抗日必胜的信心。他用自己的沉默与坚韧,守住了抗联的全部秘密,保护了密营里的战友,也守住了东北抗日的地下联络脉络。 和李升的铁骨铮铮形成刺眼对比的,是叛徒冯全礼的卑劣。为了一时的苟活,出卖并肩作战的同志,背叛生养自己的家国,这样的人逃得过日军的屠刀,却永远逃不过历史的审判,永远被钉在民族的耻辱柱上。 李升没有响亮的官职,没有惊天动地的战斗战绩,他只是十四年抗战里无数无名英雄的一个缩影。他本该在72岁的年纪安享晚年,却选择在最危险的山林里奔波,他没有刀枪,却用一双脚、一颗心,扛起了抗日的责任,守住了民族的气节。 平凡的身躯能扛起山河大义,朴素的话语能藏住坚定信仰,李升用一生告诉我们,中国人的骨气,从来不分年龄、不分身份,只要心怀家国,就能在黑暗里守住光明。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