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隆美尔被希特勒处决时,他单独把15岁的儿子叫到身边,对他说:“15分

枕猫啊大世界 2026-02-20 21:54:41

1944年,隆美尔被希特勒处决时,他单独把15岁的儿子叫到身边,对他说:“15分钟后我就去世了,希特勒说我叛国,如果我承认,我的罪行将被严格保密。你和你妈妈将能够获得全部抚恤金。为了你们,我必须饮下毒药。你要好好照顾妈妈继续活下去。”随后,隆美尔坦然接受了死亡。 这事儿得从1944年10月14日那个阴沉的中午说起。 那天,德国乌尔姆近郊的赫林根小镇,气氛诡异得让人窒息。隆美尔当时正在家中养伤——那是几个月前在诺曼底前线被盟军飞机炸出来的伤。但他面临的真正威胁,根本不是盟军的炮火,而是来自柏林的“死神”。 一辆挂着柏林牌照的轿车停在了隆美尔家门口,从车上下来的两名将军,分别是希特勒的首席副官威廉布格道夫和恩斯特梅塞尔。这两人来,手里没拿鲜花,也没拿慰问品,兜里揣着的,是一粒可以在三秒钟内致人死亡的氰化钾胶囊。 你敢信吗?这就是希特勒口中所谓的“给帝国元帅最后的体面”。 在此之前,隆美尔其实已经隐约感觉到了风声。自从7月20日施陶芬贝格试图用炸弹刺杀希特勒失败后,那场疯狂的大清洗就开始了。盖世太保像疯狗一样到处咬人,几千人被牵连,被吊死在钢琴线上。虽然没有任何确凿的直接证据表明隆美尔直接参与了行动,但他作为军中威望最高的人,对希特勒的疯狂早已心生不满,并在那个反对派的名单上被列为了“新国家元首”的候选人。 这就够了。对于独裁者来说,怀疑就是确凿的罪证。但希特勒也有个难处:隆美尔的名气太大了,他是德国的“国民偶像”。如果公开审判隆美尔,说他“叛国”,那前线德军的士气估计得崩盘,老百姓也没法接受。 于是,一个阴险至极的交易诞生了。 布格道夫进屋后,甚至连寒暄都省了,直接摊牌。他给了隆美尔两个选择:第一,接受“叛国罪”的审判。结果显而易见,隆美尔会被处死,家产充公,妻子露西和儿子曼弗雷德会被送进集中营,甚至一同处决。 第二,自己服毒自杀。作为回报,纳粹政府将对外宣称他是因“旧伤复发”身亡,为他举行盛大的国葬,保留他的一切荣誉,最关键的是,他的家人将得到全额的元帅抚恤金,并且安全无虞。 隆美尔沉默了。他这一生在战场上做过无数次生死攸关的决策,但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让他感到无力。他看向窗外,那是他为了躲避轰炸特意为家人选的避难所,如今却成了囚笼——盖世太保的便衣早就把这栋房子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鸟都飞不出去。 他选择了妥协。为了露西,为了曼弗雷德。 接下来的这一幕,也就是咱们标题里提到的那个瞬间,堪称二战史上最令人心碎的父子对话。 隆美尔走上楼,推开了儿子曼弗雷德的房门。当时的曼弗雷德只有15岁,还在空军辅助部队服役,正休假在家。看着父亲苍白的脸色,少年预感到了什么。 隆美尔的声音很平静,但这种平静下掩盖的是滔天的绝望。他告诉儿子:“15分钟后我就去世了。” 曼弗雷德当时整个人都懵了,反应过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我们不能自卫吗?” 但隆美尔摇了摇头。他太清楚局势了。他说:“没有意义,如果我们反抗,所有人都会死在乱枪之下。为了你们,我必须死。” 他特意叮嘱儿子,关于希特勒逼死他的真相,必须要严格保密,直到战争结束,否则这个交易就会作废,家人依然难逃一死。 在这最后的十分钟里,隆美尔还做了一件事。他叫来了自己的一战老战友、现在的副官赫尔曼阿尔丁格。阿尔丁格一听这事儿,当场就炸了,拔出枪就要跟门外的党卫队拼命。隆美尔按住了他的手,拒绝了这位老友最后的忠诚。正如他所说的:“一个人死总比我们都死的好。” 时间到了。 隆美尔换上了他那件标志性的非洲军团皮大衣,拿起了象征荣誉与权力的元帅杖。这根元帅杖曾经是他战功赫赫的证明,此刻却成了他走向刑场的拐杖。 他走出家门,甚至不得不停下脚步,把一直想跟着他的宠物狗赶回去。那两个来自柏林的将军,虚伪地向他行着纳粹礼。隆美尔没有回礼,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和儿子、副官匆匆握手道别。 他坐上了那辆欧宝轿车。车子启动,驶向了赫林根村外的一片小树林。 那是早已选好的死亡地点。远离人烟,安静,且便于掩盖真相。 根据后来那个党卫队司机的描述,车子停下后,布格道夫把其他人支开了。几分钟后,当他们再回到车边时,隆美尔已经瘫倒在后座上,元帅帽掉在一边,嘴角可能有白沫,那是氰化物剧毒发作的迹象。 一代名将,就这样在自己人的逼迫下,窝囊地死在了一辆轿车的后座上。 隆美尔死后,纳粹立刻启动了那套虚伪的宣传机器。希特勒发来唁电,假惺惺地赞扬隆美尔是“伟大的统帅”。随后,一场极尽哀荣的国葬在乌尔姆举行。 隆美尔的家人还得配合演戏,表现出是因为“旧伤”失去亲人的悲痛,而不能流露出丝毫对希特勒的怨恨。这对于一个15岁的少年来说,是何等残忍的心理折磨。但曼弗雷德做到了,他守住了父亲用生命换来的秘密,直到二战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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