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问,鲁迅那么有钱,为什么不能帮一帮闰土?其实,你只要成为闰土,或者成为鲁迅,就会明白为什么了! 多数人只盯着鲁迅的稿费与薪水,默认他腰缠万贯,随手掏点钱就能让闰土翻身,却连两人的真实处境、时代的底色都没摸透。鲁迅的收入在民国初年算得上体面,可每一分钱都来得极辛苦。他常年伏案写作至深夜,辗转北京、厦门、广州多地讲课,稿费、公职薪水、版税是全部生活来源。作为家中长子,他要独自赡养绍兴老家的母亲,照料妻子朱安,还要承担弟弟周作人全家的生活开销,弟媳羽太信子挥霍无度的日常账单,也长期压在他的肩上。他还要自费资助进步青年、筹办进步刊物、印刷小众书籍,这些不为人知的大额支出,早把账面的收入耗得所剩无几。他从不是挥金如土的富豪,只是勉强撑住一大家子的文人,手里的余钱,远没有旁人想象的宽裕。 闰土的原型章闰水,一生都被旧时代的苦难牢牢捆住。少年时的他眼里有光,会雪地捕鸟、月下刺猹,那是家里还有几亩薄田、父亲健在庇护的短暂安稳。等父亲病逝,二十出头的他独自扛起一家七口的生计,六亩薄田要扛层层盘剥的苛捐杂税,要挡兵荒马乱的骚扰,连年旱灾让地里颗粒无收。他种田、做竹匠、当船夫、外出做雇工,苦活累活做遍,还是填不饱家人的肚子。五个孩子要拉扯,卧病的亲人要照料,他连离开家乡讨生活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被黄土地压得脊背弯曲,早早熬出满脸皱纹。 1919年鲁迅回绍兴变卖祖屋搬家,再见章闰水,儿时鲜活的伙伴,早已变成麻木迟钝的中年农民。他见到鲁迅的第一反应,是瑟缩着后退,恭恭敬敬喊出一声“老爷”。这两个字,把年少时无拘无束的情谊砸得粉碎。不是他刻意疏远,是几十年底层生活的磋磨,是封建阶级观念的根深蒂固,让他打心底里认定,自己和走出家乡、成为知名作家的鲁迅,早已隔着跨不过的鸿沟。鲁迅递钱、送衣物、给生活用品,他都收下了,可那份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卑微与绝望,没有半点消减。 总有人觉得,多给一笔钱,就能改变闰土的命运。可金钱只能缓解一时的饥寒,根本撬不开旧时代套在农民身上的枷锁。章闰水就算拿到一笔接济,也躲不过催债的地主,逃不过压得人窒息的赋税,更甩不掉一大家子的生计重担。他没读过书,没见过更广的天地,思想被小农经济与封建礼教牢牢锁死,就算有了临时的钱财,也只是短暂喘息,终究会被旧社会的洪流拖回贫困的泥沼。 鲁迅不是冷漠,是他比谁都清醒,个体的施舍,救不了一个群体,更救不了腐朽崩塌的时代。他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笔杆子上,写闰土的苦难,写祥林嫂的悲苦,写孔乙己的落魄,不是为了记录琐事,是为了把旧中国底层人的挣扎扒开给世人看,是为了唤醒麻木沉睡的国人。他要做的不是给一个人递上零碎的钱财,而是为所有像闰土一样被压迫的底层人,寻找一条能真正挣脱命运、活得有尊严的出路。他的帮助,从来不是小恩小惠,而是为民族觉醒拼尽全力的呐喊与抗争。 真的成为鲁迅,你会懂一个文人的担当,从来不是施舍钱财,而是直面时代的病灶,用文字做刀枪撕开黑暗。真的成为闰土,你会懂一个底层农民的挣扎,从来不是缺一点钱,而是被命运、制度、阶级层层捆住,连坦然和旧友说话的勇气都被生活磨没。 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从来不是金钱能丈量的。时代的枷锁、阶级的鸿沟、思想的隔阂,才是横在鲁迅与闰土之间,永远跨不过的山。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