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过年的，没想到比利时首相竟然这样说中国！ 这话是比利时首相德韦弗在达沃斯论坛上亲口说的。他原话挺有意思：所有人都想加入欧盟，但没有一个人想要加入中国。就连挨着美国的那些国家，心心念念的也是加入欧盟。 听到这儿，我第一反应是——这人是不是把两种完全不是一回事的东西，硬拉到一起比了？ 咱捋捋。欧盟是个啥？是一堆国家凑一块儿搭的伙，是个组织。中国和美国是啥？是主权国家，是人家自个儿的家。这根本不是一个层面的东西。就好比你问人家，是想加入这个小区业主委员会，还是想住进王叔叔他们家？这问题问得，人家都不知道咋接茬。 但德韦弗当时在达沃斯那个场合说这话，台下那帮欧洲精英听完，估计心里还挺受用。毕竟这几年欧洲过得不太顺，俄乌打了一年多，能源价格飞天，企业往中美跑，内部还时不时闹点别扭。这时候有人站出来说，咱虽然拳头没那么硬了，但咱气质好、有吸引力、别人抢着跟咱混——这不就是给大伙儿做了一套精神按摩嘛。 这套按摩的词儿，还挺讲究。他说欧盟讲法治、懂尊重，别人愿意让渡主权都要进来。反观中美，就算有钱，那也是俩大院儿，没人真想住进去。 可问题是，你真有那么香吗？ 达沃斯同一时间，马克龙也在那儿，他掏出一组数字——中国对欧盟的贸易顺差，占了总额的三分之一，德国对中国的贸易，去年头一回变成了逆差。他的结论是，必须“再平衡”。翻译一下就是，钱都往那边流了，咱得想办法拽回来。 这就有点意思了。一边是首相在做精神按摩，说咱吸引力强；一边是总统在那算账，说咱亏得有点多。哪个更接近真实情况？ 其实琢磨一下德韦弗的另一面，就能看出点门道。就在说这话前后脚，他还抱怨过，欧洲现在管得太死，成了“世界过度监管冠军”，再这么捆着手脚，企业全得跑光。还警告，美国拿着大棒连盟友都揍，欧洲再不醒，就得从“快乐的跟班”变成“悲惨的奴才”。 两副面孔放一块儿，他那番“欧盟最吸引人”的话，反而像是给自己壮胆。有点像家里来了客人，当家的把祖上传下来那套餐具擦得锃亮，郑重其事摆上桌。餐具确实是好东西，但掀开锅盖一看，里面煮的还是清汤寡水。这套餐具，就是他最后的体面。 但你不得不承认，这套话术在当下欧洲，确实有市场。外界压力大，内部不团结，人心惶惶的时候，有人站出来讲一段漂亮话，哪怕逻辑上经不起推敲，听着也舒服。 不过有一个细节挺耐人寻味。就在达沃斯之前几个月，德韦弗在布鲁塞尔见过中国外长，当时他说的是“比方跟中国交往历史很长，对中国发展印象很深”，还强调比利时“坚持一个中国政策”。你看，关起门来谈事的时候是一套，站在台上喊话的时候是另一套。这中间的缝隙，恰恰藏着一个真实的欧洲——既想跟中国做生意，又得给自家老百姓一个交代；既离不开美国，又得防着被美国伤着。 所以德韦弗那番话，与其说是对中国有啥误解，不如说是欧洲在时代拐角的一声叹息。当一个体面人开始反复强调自己品德高尚、家风优雅的时候，往往是因为他已经拿不出真金白银，也挡不住外面的风雨了。 接下来有意思了。一个只剩“软实力”的欧洲，在一个既讲规矩又讲拳头的世界里，这套规矩最后会被谁来改写？这问题，可能才是达沃斯那场“按摩”背后，真正要面对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