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3日,96岁妹妹去看望98岁哥哥,临走时,哥哥突然拉住妹妹的手,说:“走,回屋哥跟你说点事。”妹妹:“什么事?在这里说不行吗?”哥哥坚持要到屋里说。进屋后,哥哥的一番举动让妹妹红了眼眶。 两位老人都已是高龄,腿脚都不太方便,平日里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父母离世后,兄妹俩就靠着偶尔的电话和家人的转述,牵挂着彼此的近况。 妹妹琢磨着自己好些年没回娘家了,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去看看哥哥,看看他吃得好不好、穿得暖不暖,有没有按时休息。她提前翻出孙辈们送的糕点和芝麻糊,又装了几个自己攒的土鸡蛋,这些都是她觉得好的东西,想着一定要带给哥哥尝尝。 兄妹俩相互搀扶着挪进屋内,狭小的老屋里摆着掉漆的旧木桌,处处都是岁月磨过的痕迹。哥哥松开妹妹的手,慢慢蹭到炕沿坐下,枯瘦如柴的手指哆哆嗦嗦伸进贴身内兜,摸索了好半天才掏出一个叠得方方正正的蓝布手帕。 这手帕是几十年前的老款式,边角早被磨得发毛,哥哥一层一层缓缓展开,里面裹着几张揉皱的零钱和几枚磨亮的硬币,面额都不大,却被护得一尘不染。他抬手就把这包钱往妹妹手里塞,动作笨拙却带着执拗的劲儿,嘴里含糊念叨:“拿着……买点爱吃的……哥就这点心意。” 妹妹的眼泪瞬间砸在手背上,怎么推都推不掉。98岁的哥哥日常起居全靠晚辈照料,连一口热饭都要旁人帮忙,这些零钱不知攒了多少个日夜,就为了等妹妹来,把自己仅有的好东西全捧给她。 人活到近百岁,记性会变差,腿脚会僵硬,连说句完整话都费劲,可刻在骨子里的亲情,从来不会被岁月冲淡。父母走后,这对加起来快两百岁的兄妹,就是彼此在世上唯一的根,见一面少一面的日子里,每一次相聚都被当成此生难得的珍宝。 妹妹攒的土鸡蛋、舍不得拆封的糕点,是她眼里最金贵的好物;哥哥藏在贴身口袋里的零钱,是他能拿出的全部疼爱。没有华丽的礼品,没有煽情的告白,最朴素的物件里,裹着最厚重的牵挂。 平日里只能靠电话匆匆聊几句,多说两句就累得喘不上气,只能靠着晚辈捎来的只言片语,确认对方还平安康健。真的踏回儿时的娘家,见到头发全白的兄长,所有藏了多年的惦念,瞬间都化作了止不住的泪水。 我们总在俗世奔波里忽略亲情,却忘了最珍贵的从不是名利财富,而是有人不管你活到多大年纪,都把你当成需要疼爱的小孩。耄耋之年的兄妹,用最笨拙的方式诠释着血脉亲情,没有惊天动地,却足够戳中所有人的心窝。 这世间最暖的情,莫过于血脉相连的牵挂,哪怕垂垂老矣,我也想把最好的都留给你。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