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毛主席过的除夕,晚餐就是一条鱼,没吃几口便不吃了。晚年的毛主席,很孤独,常常流泪。 1975年,眼科医生唐由之第一次走进毛主席的房间,心里的落差像被泼了盆冷水。 他预想的是报纸上“红光满面、身材挺拔”的领袖,可眼前是穿旧拖鞋、头发凌乱、浮肿到“手指按下去半天弹不回”的老者。 严重的白内障让他几乎失明,却死活不肯手术。 而理由硬得像块铁:“周总理身体不好,我不能在节骨眼上停工。” 直到唐由之念了句白居易的诗“金针一拨日大空”,这位拿了一辈子笔杆子的老人防线才松了。 手术很成功,可唐由之陪护时看清了主席的“家底”。 工资从600多主动降到400多,人民大会堂喝茶都要结账。 木板床上,宋庆龄送的鸭绒枕、长征带的旧毛毯,最扎眼的是那条补了70多个补丁的毛巾被。 不是棉被,是层层叠叠的毛巾被,像他这辈子“苦行僧”般的日子,缝缝补补又一年。 而毛主席的节俭,不是作秀,是刻在骨子里的“过日子哲学”。 他爱吃红烧肉,却对酱油深恶痛绝。 小时候家里开酱油坊,他见过桶里漂蛆虫,从此再不碰。 厨师程汝明做红烧肉用糖色代替酱油,炖得软烂入味,他才能吃下几碗饭。 可更多时候,他的菜单是“四菜一汤”,素菜占大头,炒苦瓜、炒辣子、马齿苋。 连生日都是炒大白菜、萝卜丝炖鲫鱼,简单得像普通农民家。 1976年除夕的这盘鱼,是工作人员费心准备的“改善伙食”。 可他夹了几口就停了,不是不好吃,是想起“全国还有那么多人连肉腥都闻不着”。 这念头不是突然冒出来的。 1972年福建教师李庆霖写信,哭诉儿子插队太苦,他看了三遍半,掏300元私房钱寄去,还批示“全国这类事很多,要统筹解决”。 1975年河南暴雨死人,他裹着补丁毛巾被掉眼泪,念叨“年纪大了,心软”。 1976年唐山大地震,他靠鼻饲维持生命,听秘书念“伤亡24万”,突然爆发出嚎啕大哭。 这哭声里,有对人民苦难的共情,也有对“自己人”的疼惜,但更怕“忘了本”。 晚年的毛主席,眼泪变得特别多,像关不住的水龙头。 1975年术后,他让唐由之陪着看书,读到南宋陈亮《念奴娇·登多景楼》“南北分离”时,突然颤抖着哭了15分钟。 他是被那根“国家未统一”的神经,戳中了。 1976年1月8日周总理去世,他躺在病榻上听讣告,眼角无声溢泪。 几天后听悼词,直接失声痛哭。 那些“一起在风雨里挥斥方遒的战友”,一个个走了,只剩下他一个人独自面对空荡荡的房间。 有回看电影,银幕上解放军进城,欢呼的人群、年轻的士兵,是他最辉煌的记忆。 可看看自己浮肿的腿、插着鼻饲的虚弱身体,这“残酷的互文”让他崩溃,被搀扶着退场。 他不是怕老,是怕“队伍忘了从哪出发”! 1951年刘青山、张子善贪污,有人求情说“他们有功”,他咬着牙批示“正因为功劳大,所以非杀不可”,就怕“后面成千上万的干部滑向深渊”。 毛主席这辈子,其实一直在答同一张考卷:什么是“为人民服务”? 从延安窑洞对黄炎培说“人民监督”,到晚年对官僚主义的警惕,他像老黄牛一样“耕地”,把“人民”二字刻进骨血。 他工资降了又降,补丁毛巾被盖了又盖,不是抠门,是“自己多吃一口,老百姓就可能少吃一口”的执念。 他读词痛哭、看电影崩溃、为地震嚎啕,不是脆弱,是“把人民的事当自己事”的共情。 1976年那个除夕夜,他筷尖悬停的鱼,不是“没胃口”,是“吃不下”。 心里装着全国还没吃上肉的老百姓,装着唐山地震的24万亡魂,装着没统一的台湾海峡,装着“人民是否还记得初心”的焦虑。 这顿没吃完的饭,像一面镜子,照出他一生的“人民观”。 金杯银杯不如老百姓的口碑,金奖银奖不如老百姓的夸奖。 1976年9月9日,毛主席走了,没吃上最后一餐热饭。 可他留下的“遗产”,比任何物质都珍贵。 补丁毛巾被成了“廉洁符号”,马齿苋、炒苦瓜成了“人民菜”的代表,那句“人民万岁”成了刻在共和国基因里的誓言。 吃水不忘挖井人,翻身不忘共产党。 他不是“神”,是“人”,一个把“人民”刻进生命里的人。 主要信源:(海外网——毛泽东最后一个春节:没有客人,更没有亲人)

用户10xxx38
毛主席思想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