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最吓人的是那架B-2轰炸机？ 从美国本土起飞，不落地，横穿大半个地球，给你家地下室精准开个窗，然后晃晃悠悠飞回去。 错了。 那架飞机，说白了，就是个按时送达的快递员。真正让人后背发凉的，是快递还没揽收时，发生的一切。 在你根本没意识到的时候，太空里已经有几百只眼睛，把轨道都为你重新调整了，24小时盯着你家院子里的那棵树，连树叶掉了几片都算得清清楚楚。 深海里的幽灵，早就在你家门口潜伏好了。 航母战斗群，看似在千里之外度假，其实已经把包围圈的最后一个缺口堵上了。 这还不是最狠的。 最狠的是，为了给你家地下室开个窗，人家可能已经研究了你家十五年的建筑图纸。你家房子的混凝土是啥标号，钢筋有多密，通风口在哪，人家搞不好比当年盖房子的工头还清楚。 所有的情报，喂给超级计算机，反复推演，算出一个最优解。 所以，等那个飞行员坐进驾驶舱的时候，他要干的活儿，根本不叫“战斗”，而是叫“验证一道已经解出来的数学题”。 他只是那个负责写下最终答案“等于几”的人。 我们总喜欢盯着人家那些光鲜亮丽的铁疙瘩看，觉得飞机真牛，航母真大。但其实，那都是“果”。 真正支撑这一切的，是那个看不见的、把信息、情报、技术、人……所有东西都拧成一股绳的“体系”。那个体系，才是真正的“因”。 看懂了人家的“因”，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