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5年左宗棠在病榻上离世时，愤慨地说：“对中国来说，十个法国将军，也比不上一个李鸿章做的坏事！”两个月后，胡雪岩也满怀愤懑地走完了人生的最后一程，在临终前他召集所有子女，严肃地告诫他们：“千万别靠近白虎！” 左宗棠临死前攥着床沿，喘得细，嘴上却骂得狠，十个法国军官加起来，也比不上李鸿章误国，这话传到守灵人耳朵里，两个月后胡雪岩咽气时，也对着孩子说，离那白虎远点，这话搁在光绪年间，听上去比唱戏还怪。 1880年代的朝廷像条漏了水的船，外头列强推着撞，里头太平军的残部又闹腾，俄国人占了伊犁，法国人盯着越南，国库里的银子早空了，一派大臣说银子得全花在海防上，另一派喊西北边疆不稳更急，左宗棠拍桌子说新疆一丢西北全完，李鸿章叼着烟杆不吭声，说海军早该造了，打起来连像样的船都凑不齐。 老胡雪岩在两边倒腾银子，开了钱庄，做丝绸生意，趁空儿往左宗棠军营里送军饷，这事儿看着体面，其实像踩在刀口上，朝廷打仗缺钱，商人把银子送到哪一边，就等于把脖子送进官场的漩涡里，左宗棠打新疆那阵子，胡雪岩的钱庄硬是抠出千万两银子，给前线买枪买粮，打跑了阿古柏，收复了乌鲁木齐，仗打得很响，可谁也没料到，后头的事更糟心。 中法打起来那年，清军在镇南关真把法军打退了，左宗棠想再追一步，李鸿章却在上海跟法国人暗地里谈条件，最后签的条约把越南让给了法国，沿海又开了几个新口岸，前线士兵气得直骂，左宗棠气得吐血，胡雪岩听说这消息，心里就明白，自家钱庄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后来李鸿章的人在上海丝市里大量抛货，胡雪岩那几百万两银子的丝存货一下子跌得厉害，洋行跟着甩卖，他家钱庄门口挤满了要取钱的人，官府催着还债，连祖宅也被抄了，临死前他嘴里念叨“白虎”，外头人以为是骂官场，懂行的都知道，那说的是李鸿章，白虎在相术里主杀伐，手里有权有势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