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温杀了唐昭宗后,朱温宴请昭宗的9个皇子,见九人喝的醉醺醺的,朱温冷笑着说:“全部杀了,扔到水池中。” 洛阳九曲池的水,打天祐元年秋起,就带着化不开的寒。 唐昭宗的血刚在皇宫地砖上凝住,朱温的刀,就架在了整个李唐的脖子上。 他扶十三岁的李柷登极,不过是立了个会喘气的牌位。 三百年大唐的气数,早被战火啃得只剩一层薄皮。 唐昭宗留下的九个皇子,是李唐最后没断的血脉。 是天下藩镇举兵时,最名正言顺的旗号。 朱温的眼里,容不下这九根扎眼的刺。 这场九曲池的宴,从摆上桌的那一刻,就是一场死局。 没人敢拒,没人能逃。 德王李裕、棣王李祤、虔王李禊、沂王李禋、遂王李祎、景王李秘、祁王李祺、雅王李禛、琼王李祥。 九个养在深宫的少年,穿着华服,一步步踏进了朱温设下的圈套。 宴上的御酒醇香,菜是宫廷最上等的珍味。 丝竹声软,却压不住满场的死寂。 皇子们端着酒杯的手,藏在袖口里微微发抖。 他们面对的,是弑杀父皇的仇人。 是掌控天下生杀的魔王。 酒一杯接一杯灌进喉咙,辣得烧心,却不敢放下。 少年人扛不住烈酒的冲劲,醉意一层层漫上来。 眼前的人影模糊,心底的恐惧也跟着麻木。 他们以为醉倒,便能躲过这场看不见的刀光。 朱温端坐主位,自始至终没露过半分笑意。 他的目光扫过醉倒的九个皇子,像在看九块碍眼的石头。 身上的锦袍沾着朝堂的尘,藏着数不清的人命。 待九人彻底醉得不省人事,他缓缓开口。 “全部杀了,扔到水池中。” 这句话不高,却像冰锥扎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廊下埋伏的铁甲武士,应声而出。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半分迟疑。 醉梦中的皇子,连一声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 鲜活的性命,在乱世里轻得像一片落叶。 一具具身躯被抬到九曲池边。 扑通,扑通,接连落入冰冷的池水。 水面泛起几圈细碎的涟漪,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九具尸骨,就此沉在了洛阳城的池底。 李唐最后的骨血,葬在了一汪不起眼的池水中。 消息被死死压住,洛阳城的文武百官,个个心照不宣。 没人敢提,没人敢问,连叹气都要压着声音。 恐惧像藤蔓,缠满了整个朝堂。 这正是朱温想要的结果。 九曲池的尸骨还没沉稳,他的下一手清算,已经落下。 天祐二年,白马驿之祸骤起。 三十多位忠于唐朝的大臣,被尽数诛杀,抛尸黄河。 黄河浊浪滚滚,吞了忠臣的骨,也吞了大唐最后的气节。 朝堂之上,再也没有敢与朱温作对的人。 所有挡路的障碍,被他用鲜血一一扫清。 他的帝王之路,每一步都踩着尸骨。 天祐四年,朱温逼唐哀帝写下禅位诏书。 他正式登基,改国号为梁,定都开封。 享国二百八十九年的大唐,就此彻底覆灭。 那个曾经万国来朝、盛世名扬的王朝。 最终落幕在洛阳九曲池的一汪寒水里。 此后再无人敢靠近九曲池。 没人敢提及那九个沉在池底的少年皇子。 池水年年流淌,藏着一段最冰冷、最残酷的历史。 朱温赢了天下,坐上了至高无上的皇位。 他用最狠绝的手段,斩断了李唐的根。 却也把自己,钉在了残暴嗜杀的史册之上。 乱世里的皇权,薄如纸。 乱世里的人命,贱如草。 权力的棋盘上,从来没有温情,只有你死我活的厮杀。 人性的黑与白,在刀光和池水之间,没了分明的界限。 从唐昭宗遇弑,到九皇子葬身九曲池,再到大唐覆灭。 一环扣一环,一步接一步,最终闭环成一段改朝换代的血史。 九曲池的水,凉了千年。 那九条少年性命,成了大唐落幕最悲的一笔注脚。 没有轰轰烈烈的抗争,没有留名青史的壮举。 只有无声的陨落,和被权力碾碎的宿命。 参考信息:《资治通鉴·唐纪八十一·九曲池杀宗室》·汉程国学网·2025年3月31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