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盟那帮人开会,有个女议员正唾沫横飞地渲染“中国威胁论”,调子都快起飞了。 结果挪威外长实在听不下去了,直接抢过话筒:“姐妹,你是不是看错剧本了?”全场估计都懵了。 2月3日,挪威特罗姆瑟的“北极前沿会议”,本来是一场典型的政策论坛:台上官员讲话,台下学者、企业、媒体各自做笔记,更多是交换立场和释放信号。 会议这种场合,很多话不一定是为了当场说服谁,而是为了把态度写进公开记录里,方便回国之后继续推动本国议程。 争议出现在,欧盟外交事务负责人卡拉斯的发言上,她在谈北极安全时,把中国放进了一个“未来风险”的框架里:现在没有明显军事存在,但未来可能会对北极产生更大兴趣。 关键资源和供应链可能被当作筹码;格陵兰稀土等战略资源,可能因此变得更敏感。 她用的确实是“可能”“将来”“潜在”这一类词,这种说法在安全领域很常见——用假设推导风险,用风险推动政策——但也很容易被听众理解成“你没有证据,只是在扩展想象”。 真正让场面尴尬的,是挪威外长艾德的回应,挪威是东道主,也是北极事务的当事方之一,它在现场最清楚谁在做什么、活动范围在哪里、是否遵守当地规制。 艾德并没有顺着“假设风险”的叙事往下走,而是把话拉回可核实的事实:在挪威相关海域和科研合作框架下,中国的活动,以科考和合法商业往来为主,基本遵守规则。 若要谈“北极安全”,具体发生在哪里、是谁在那边扩大存在、谁的军事基础设施更重,不能靠抽象推测来替代。 这类“当场纠偏”,在外交场合并不多见,因为多数情况下,大家都会彼此留台阶,用更圆滑的方式,把分歧压过去。 挪威外长之所以选择更直接的说法,某种程度上说明,北极国家对“被别人替自己定义北极风险”是敏感的。 加上北极国家内部,确实存在更务实的一派,他们更在意规则执行、科研合作、资源开发、航运安全这些具体事情,不太愿意把会议,变成意识形态输出的舞台。 如果把背景再拉大一点,你会发现卡拉斯那种发言,并不是凭空出现的,那段时间,欧洲对自身安全处境的焦虑在上升:俄乌冲突让欧洲把安全议题前置,什么都倾向用“风险”眼光看。 另一方面,美国国内政治变化和对欧政策摇摆,也让欧洲担心“美国优先”重新压过盟友承诺。 同时,美国方面时不时传出,关于格陵兰的言论和想法(无论是政策试探还是舆论表态),对丹麦和欧洲的心理冲击都很大,因为这触及的是盟友之间,最敏感的主权问题。 在这种情况下,欧洲一些官员在公开场合,往往会出现一种不太舒服的姿态:对盟友的压力,不好正面顶回去,但又必须对国内选民和舆论显示“我们在做事、我们在防风险”。 于是就更容易把“可控的对象”,推到台前当成风险叙事的承载体,中国在北极的活动,本来就属于“域外参与”,又牵涉科研、航运、资源合作等话题,容易被塞进“战略竞争”的框架里讲故事。 这样讲的好处是政治上省力:不用和美国正面翻脸,也能把安全议题讲得很硬。 但问题在于,北极国家对这种叙事不一定买账,挪威、丹麦、冰岛等国对北极的理解,更偏“治理和规则”:科研要合作、渔业要管理、环境要保护、航道要安全、资源开发要在法律框架内推进。 它们当然也关心安全,但不会愿意用完全虚拟的推演,来替代现实观察,尤其挪威这种高度依赖贸易、能源产业、海洋经济的国家,会更在意各方是否遵守规制、是否能稳定合作,而不是把会议变成“挑一个对象批判”的表演。 这也是为什么艾德那段回应,会显得像“抢话”,他不只是纠正一个细节,而是在提醒:北极事务不能只靠办公室里的推演来定性,得尊重当地国家掌握的一手信息和治理经验。 对挪威而言,中国在挪威境内的科考站、科研合作项目、人员往来,都是可以被监管、可以被规范的;而真正可能让北极安全局势复杂化的因素,反而往往来自更重的军事存在、更直接的地缘对抗,以及大国之间的战略互疑。 归根到底,这场交锋折射的,是欧洲内部两种思路的拉扯:一种更意识形态化、习惯把一切都放进“大国对抗”的框架。 另一种更务实,强调在北极这样高度脆弱、又高度依赖规则的地区,应当把讨论建立在可验证事实、法律框架和治理机制上,前者能迅速制造动员效果,后者更有利于把事情做下去。 北极本身已经够冷、够复杂了,真正需要的,往往不是再堆一层“可能威胁”的叙事,而是把谁在做什么、依据什么规则、如何监督和透明化讲清楚。 否则,会议上讲得越紧张,实际治理越难推进,最后受损的,反而是北极国家自己的空间和利益。 参考资料: 欧盟外长神逻辑扯中国,挪威外长抢着回答:没啥风险,欢迎中国来北极.--观察者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