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家绝后?88岁孔祥熙临终前的绝望与叹息 1967年8月的纽约,天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曼哈顿那栋豪华公寓里,88岁的孔祥熙躺在床上,气息已经微弱得像随时会断的丝线。他的眼睛半睁着,目光落在床边一个3岁小男孩身上——那是他的孙子。老人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挣扎着说出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的话:“孔家……要绝后了!” 站在床边的宋霭龄先是一怔,随即明白过来丈夫指的是什么。她看着那个还不懂事的孩子,又看看奄奄一息的丈夫,轻轻摇了摇头,一声叹息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沉重。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孔祥熙这辈子最在意的身份,从来不是什么财政部长,也不是行政院长,而是“孔子第75代孙”。虽然山西太谷孔家到他父亲孔繁慈那一代,因为吸食鸦片家道中落,但骨子里那份对先祖的认同从未消失过。他小时候在私塾摇头晃脑背四书五经时,就隐隐觉得自己肩负着什么使命。 后来母亲早逝,跟着父亲入了基督教,再远渡重洋到耶鲁拿回硕士学位——这一路走来,他始终做着同一个梦:要把“诗礼传家”的祖训和西方的摩登结合起来,让孔家这个古老的姓氏重现荣光。可谁能想到,正是那场泼天的富贵和权势,最终毁掉了他最珍视的东西。 孔祥熙在国民政府里的发迹,简直就是个传奇。这个山西商人出身的基督徒,竟然成了蒋介石的连襟,又在宋家姐妹的周旋下坐上了财政部长的位置。那些年他手里过的钱数以亿计,说富可敌国一点都不夸张。可钱这东西,多了就成祸害。 当年在上海,孔家的宅邸豪华到什么程度?据说连水龙头都是镀金的。有次宴请外国使节,桌上摆的餐具全是纯银定制,每件都刻着孔家的家徽。这种排场,别说普通老百姓,就连很多政府官员看了都直摇头。有个老部下私下说过:“孔部长变了,变得不认识他了。” 变化最大的,是孔祥熙对自己身份的认知。早年他总爱跟人聊孔子,聊《论语》,聊“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可后来,他嘴里念叨的更多是股票、债券、外汇这些玩意儿。有次在南京开会,一个老学究当众问他如何理解“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他愣了半天,最后含糊地说了句“经济救国”,惹得在场不少人窃窃私语。 宋霭龄把这些都看在眼里。这个精明的女人知道丈夫心里有结,但她更知道,人在那个位置上,想回头已经太难了。孔家的子女们,从小在金山银山里长大,英文说得比中文溜,对华尔街股市如数家珍,可要问他们《论语》第一章是什么,多半答不上来。 到了台湾之后,孔祥熙的日子更不好过。虽然依旧锦衣玉食,但政治上的失意让他越来越沉默。他常常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对着墙上那幅孔子像发呆。有次儿子孔令侃来看他,说起在美国的生意经,眉飞色舞。孔祥熙突然打断他:“你知道咱们孔家的祖训是什么吗?”儿子愣住了,支吾半天说不出来。老人摆摆手,不再说话。 晚年的孔祥熙越来越像个矛盾体。他给美国的大学捐钱建汉学中心,却又把大部分财产转移到海外;他嘱咐子女要记住自己是中国人,可孙子孙女们连中文都说不利索;他口口声声说要传承儒家文化,可孔家现在的家风,跟“诗礼传家”四个字已经相去甚远。 所以当他在病床上看到那个3岁的小孙子时,那种绝望是真的。孩子在美国出生,接受美式教育,将来大概率会娶个外国媳妇——孔家传到这一代,虽然在血缘上没断,可在文化传承上,确实要“绝后”了。那个他心心念念的“诗礼传家”的梦想,终究敌不过时代洪流,敌不过富贵权势带来的异化。 孔祥熙的故事,其实是中国近代一批人的缩影。他们处在中西碰撞的时代浪潮中,既想守住传统的根,又被现代化的潮流裹挟着往前走。有些人走得好,走出了新路;有些人走得踉跄,最后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我在山西太谷参观过孔家的老宅。那是个很典型的晋商大院,虽然有些破败,但还能看出当年的气派。导游指着门楣上“诗礼传家”四个字说,这是孔家祖上留下的。我想,如果孔祥熙晚年能回到这里看看,不知会作何感想。或许他会明白,真正的“传承”从来不在财富权势,而在那些看不见的精神血脉里。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