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普通日本人就基本的日本国内社会问题怎么看待他们的政客: 一名日本医院院长大选前夜写下的博客 与我刚成为医生时相比,现在接受“生活保护”(低保)的患者数量已呈飞跃式增长。 更值得注意的是,作为这几年的新趋势,我感觉外籍人士领取低保的案例正在急剧增加。 对于低保户而言,医疗费用的窗口自付比例是零。 三年前,不孕不育治疗中最为昂贵的体外受精终于被纳入了医保范围。 普通患者的自付比例降到了三成(30%)。 在此之前,这笔费用全额都需自费,所以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然而,低保户却可以完全免费接受体外受精治疗。 这也是最近的一种倾向: 经常有年轻的外籍低保户,一上来就点名要求“只做体外受精”。 明明她们才二十几岁。 明明她们连最基础的“排卵期指导疗法”和“人工授精”都还没尝试过。 我想,大概是从朋友那里听说了“只要吃低保就能免费治疗”,所以才掌握了这种“知识”吧。 体外受精,本质上是一场与金钱的战斗。 即便纳入了医保,这一点对普通人来说至今未变。 正因为我对这种艰辛有着刻骨铭心的了解,所以每当遇到这样的患者,我都会感到一种难以排遣的荒谬与不公。 为了询问针对这类患者的应对方法,我曾直接给役所(政府办事处)打过电话。 电话那头的政府人员回复说:“请拒绝她们。” 于是我追问道:“明白了。但是,如果我在现场被问到理由,我可以直说是‘市政府让我拒绝的’吗?” 对方听后,支支吾吾地回答:“啊,那个……这就有点……” 说实话,对于私人诊所的医生来说,低保户其实是非常“方便的客户”。 因为没有个人自付的部分,医生完全不用顾虑患者的经济负担,可以毫无顾忌地进行各项检查和开药。 正因如此,如果想对低保医疗费的问题动刀子,医疗行业团体势必会发出强烈的反对声。 试想一下,如果我们把这个问题抛给石破先生或岸田先生(假设他们在任时): 岸田总理 → “内阁今后将对此进行切实且慎重的研讨。” 石破总理 → “是否应该一律进行限制,这必须经过深思熟虑。” 结果就是,什么都不会改变。 所以,我才对高市总理抱有期待。 但是,如果高市内阁真的提出了限制此类行为的法案,毫无疑问会立刻被扣上“这是歧视!”的帽子,然后被扼杀。 而且,出手扼杀法案的不仅是在野党,据说连自民党内部的人也会跟着起哄,这才是最绝望的。 明天就是选举投票日了。 作为身处医疗现场最末端、日复一日感受着这种荒谬现实的一员,我切身盼望着能有政治家站出来,为我们提供解决方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