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和王濛一批的短道速滑老将, 32岁的范可新,终于承认了!但是这句话,我真听不下去啊!她说,“我已经,熬到头了。”看着她脸色惨白,眼睛含泪,这句熬到头了我真听不了一点,有一种油尽灯枯的感觉。 电视里正在回放她接受采访的画面,记者问她会不会参加下一届冬奥会,她沉默了很久,才轻轻说出那句“熬到头了”。镜头拉近,能看到她眼角的细纹,还有因为长期训练留下的伤疤,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旁边的解说员叹了口气,说范可新这些年太不容易了。从小进队,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滑行,冰刀磨得再快,也赶不上身上新添的淤青。有次比赛摔断了锁骨,打着钢板还惦记着训练,医生骂她不要命了,她只说“错过这次机会,可能就没下次了”。 我爸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遥控器,指节都白了。他年轻时是冰球队的,知道运动员的苦:“哪是熬到头了,是熬不动了啊。你以为她不想滑了?身上的伤,心里的劲儿,早就撑不住了。” 我想起前几年看她比赛,每次冲过终点线,她都会扶着膝盖大口喘气,脸色比冰面还白。有次拿了铜牌,记者围着她,她笑着说“满意了”,可转身擦汗的时候,我分明看到她偷偷抹了把眼泪。那时候就觉得,这姑娘看着硬气,心里的委屈肯定不少。 短道速滑这项目,拼的不光是速度,还有胆量。冰刀就那么窄,赛场就那么宽,稍微碰一下就可能摔出去,轻则伤筋动骨,重则影响一辈子。范可新滑了这么多年,光手术就做了三次,膝盖里还打着钢钉,能坚持到32岁,已经是个奇迹了。 “熬到头了”,听着像解脱,其实更像无奈。就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橡皮筋,再绷下去,就断了。她不是不想赢,是身体和心气,都跟不上那个想赢的自己了。 我妈在厨房做饭,听见客厅的动静,探出头说:“你们看那谁,王濛当年退下来,不也是说‘够本了’?运动员都这样,看着风光,背后的苦,没几个人能扛得住。” 这话不假。竞技体育就是这么残酷,青春就那么几年,巅峰期更短。范可新和王濛那批运动员,陪着中国短道速滑走过最热闹的日子,也扛过最冷清的时刻。现在她说熬到头了,是给自己的职业生涯画个句号,也是给过去的自己,说声辛苦了。 电视里,范可新站起身,对着镜头深深鞠了一躬。没有哽咽,没有不甘,就那么平静地转身,走进了通道。背影不算挺拔,甚至有点佝偻,却透着一股卸下心防的松弛。 我突然觉得,那句“熬到头了”,或许不只是告别,也是一种和解。和那个总想着“再拼一次”的自己和解,和那些“没拿到金牌”的遗憾和解。 旁边的弟弟突然问:“她以后不滑冰了,能干啥啊?” 我爸摸了摸他的头:“干啥都行。离开冰场,她也是范可新,不是只能在冰上飞的机器。” 是啊,她可以去当教练,把经验传给 younger 队员;可以去读书,弥补当年落下的功课;甚至可以去开家冰刀店,每天擦擦冰刀,想想当年的风驰电掣。离开赛场,她的人生,才刚翻开新的一页呢。 只是那句“熬到头了”,总在耳边回响。像一声长长的叹息,裹着太多说不出的疲惫。或许我们听着难受,是因为知道,这简单的五个字背后,是几千个凌晨的冰场,是数不清的伤痛,是一个运动员最宝贵的青春。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强迫症的水瓶座
其实很多人都在熬
程广福
她现在在哈工大做老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