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周养浩在香港向法新社发表谈话,说:"要我按照台湾的要求发表反共声明,

风中感受的历史温暖 2026-02-11 00:54:48

1975年,周养浩在香港向法新社发表谈话,说:"要我按照台湾的要求发表反共声明,那是完全违背我的良心的,我不能向待我好的人反咬一口。" 这话一出口,港岛新闻界像炸了锅。彼时距蒋介石去世不过数日,台湾方面正忙着在国际上制造“反共统一阵线”的舆论,周养浩作为昔日军统系统的重要人物,又长期在西南地区活动,他的态度被外界视为风向标。可谁也没想到,这个曾在重庆、昆明参与过多次政治暗杀的“狠角色”,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说出这样一番话。 周养浩1910年出生在浙江江山县,家境贫寒,靠同乡介绍才进入军统训练班。他年轻时长得斯文,戴副圆框眼镜,说话慢条斯理,可手底下却干过不少血案。1949年重庆解放前夕,他奉毛人凤之命,将关押在白公馆、渣滓洞的三百多名革命志士分批杀害,连孕妇和小孩都没放过。行刑时,他站在刑场边叼着烟,面无表情地看着刽子手扣动扳机,事后还向毛人凤邀功,说“任务完成得很彻底”。 可就是这样一个沾满鲜血的人,在退到香港后,却渐渐变了模样。他靠以前在银行界的关系,在湾仔开了家小贸易公司,主要做茶叶和丝绸生意。据和他有过接触的老报人回忆,周养浩平时生活节俭,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去菜市场买菜还会跟小贩讨价还价。有次他去中环的书店,看到一本《红岩》,站在书架前看了两个小时,临走时买了本,说“想看看那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台湾方面自然没放过他。1974年,蒋经国托人捎话,让他以“前军统将领”身份,在媒体上发表反共声明,配合当局的“心战”计划。周养浩起初没答应,对方就断了他在台湾的退休金,还威胁要冻结他在香港的账户。可他还是摇头,对来劝他的人说:“我在大陆关了那么多人,他们没害过我,我凭什么反咬一口?” 这话传到大陆那边,当年的幸存者家属反应不一。有人在报纸上骂他“虚伪”,说“血债还没还清就想洗白”;也有人沉默,毕竟当年的屠杀是他们心头永远的痛。倒是周养浩自己,偶尔会去教堂做礼拜,跪在十字架前祷告,嘴里念叨着“饶恕我的罪”。有牧师跟他聊天,问他后悔吗,他半天没说话,最后挤出一句:“后悔有什么用?人又不能回到过去。” 1975年的这次谈话,其实是他憋了很久的心里话。他跟法新社记者说,在台湾时,他见过不少被利用的“棋子”,那些被推到反共第一线的老人,有的晚年穷困潦倒,有的被自己的子女嫌弃。他不想当这样的棋子,更不想背叛自己的良心。他还提到,在香港这些年,他接触过一些从大陆来的商人,他们讲起家乡的变化,讲起老百姓的日子越过越好,他听了心里“很复杂”。 可不管他怎么解释,外界对他的看法始终分裂。有人说他是“良心发现”,也有人说他是为了在香港站稳脚跟故意作秀。甚至有老部下写信骂他“背叛党国”,他把信撕了,扔进垃圾桶,然后对妻子说:“我不想再活在过去的阴影里了。” 1980年代初,周养浩的身体越来越差,糖尿病折磨得他整夜睡不着觉。临终前,他对守在床边的儿子说:“我这一辈子,做了很多错事,希望你们别学我。”说完这句话,他就闭上了眼睛,手里还攥着那本翻旧了的《红岩》。 周养浩的故事,其实是一个时代的缩影。他曾是权力的工具,手上沾满鲜血,却在晚年试图找回人性的温度。他的话或许不够真诚,或许带着悔恨,但至少证明了一点:哪怕是曾经迷失的人,也可能在某个时刻,想起自己最初的良心。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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