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潜伏在八路军中的日本女特务美智子，突然对着游击队队长抛媚眼，大队长心里一惊：“难道真的是她……” 1942年的华北, 枪炮声从未停过。河北定县这一片, 日军火力凶, 可最让驻军头疼的不是山头, 而是一支总也打不掉的游击队。 带队的甄凤山, 出生在当地贫苦农家, 早年参加革命, 熟地形又有胆量, 依靠群众打起游击战, 时常一夜之间炸桥毁路, 第二天又不见踪影, 被鬼子视作最大的心病。 几次围剿空手而回, 日军中队长龟田动了歪心思。既然正面打不下, 就从内部下手。龟田翻出手里的一张牌, 表妹松叶美智子, 受过特务训练, 汉语流利, 连脚步神态都能学本地姑娘, 正合适演一出苦情戏。 不久, 一队从北平逃出来的爱国学生被安排与游击队接头, 其中一个叫张美智的女学生, 衣服打着补丁, 脸上带着风尘, 一见到甄凤山就跪下, 哭诉父母死在日军枪下, 自己无家可归, 只求留下跟着打鬼子。 久经战火的队长面对这样一段惨事, 也难免心软, 破例让她留队做宣传员, 安排写标语、刻传单、唱抗日歌曲。 刚开始的日子里, 这个女学生表现得确实挑不出问题。行军几十里不喊累, 夜里点着昏黄灯光抄写材料到深夜, 还抢着给战士洗衣缝袜。 战士们慢慢把这位从大城市来的姑娘当成自家妹妹, 连不少干部都觉得, 这样的人愿意留在山里打仗, 实属难得。 可就是在这段时间里, 游击队的运气像被人扭了个弯。几场事先算得明明白白的伏击战, 不是敌人提前绕开, 就是中途忽然遇上反包围, 最险的一次, 差点整个队都陷进日军埋伏圈。老兵们暗暗嘀咕起内鬼, 但想到整天笑容可掬的张美智, 谁也不愿往那边猜。 真正让局面拐弯的, 是一次会后那一眼。那天讨论的是袭击日军运输队的具体部署, 张美智以宣传干事身份旁听。 散会后众人陆续离开, 她最后一个出门, 在门框边忽然回头, 冲甄凤山露出一个带着几分挑逗的笑。 按当时风气, 一个自称家破人亡的女学生, 面对有家室的队长, 很难做出这种表情, 甄凤山心里猛地一紧, 近期的败仗像串珠子一样被串到一起。 甄凤山找到妻子王均, 让这位细心的妇女干部住到张美智那间屋, 从日常琐碎里找答案。很快, 端倪显露。 别人合在一起打水洗脚时, 张美智总以各种借口躲开, 王均干脆端着盆热水敲门, 说多烧了一盆别浪费, 硬是看着对方脱袜。脚一露出来, 特殊的大脚趾缝和厚老茧就暴露了常年穿木屐的秘密。 行军途中, 每当队伍路过岔路口, 张美智就会找理由离队, 或说要解手, 或说鞋带松了, 总要在路边独处一阵。 有了这些蛛丝马迹, 甄凤山决定顺藤摸瓜。王均有意在张美智面前“说漏嘴”, 提起部队准备在某村落宿营设伏。 第二天行军时, 张美智照旧在岔路口借故离队, 暗哨清楚看到她向树洞里塞入纸条。当天夜里, 游击队改变计划, 把埋伏圈挪到那条通往村庄的必经路上。 后半夜, 四辆装满日军的卡车在漆黑山路上缓缓压过, 刚好闯进伏击圈。甄凤山一声令下, 枪声炸响, 手榴弹在车队中绽开, 鬼子想退已经来不及, 全线被歼, 一箱箱武器弹药落在游击队手里。 战斗一结束, 内鬼也浮出水面。张美智试图趁乱溜走, 当场被拿下。面对甄凤山质问, 女特务不再装模作样, 冷笑着承认来自特高课, 原本想用美人计接近游击队长, 没想到对方根本不上钩。 甄凤山想到这些天白白倒下的战友, 当即下令就地处决, 第二天又把人头挂到日军据点附近的大树上, 附上一张写明“这就是间谍下场”的字条, 等于当众打了龟田一记耳光。 这一仗之后, 日军再也不敢轻易派特务混进队伍, 定县百姓听说游击队识破女特务, 不少人拍手叫好, 支前的劲头更足。 老战士回忆这段往事时常说, 那时候既要扛住敌人的明刀, 还要防着暗地里伸过来的冷枪, 甄凤山和王均这一对, 从一个笑容、一次洗脚、几回解手里看穿对手, 保住的不只是几场战斗, 更是整支队伍的命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