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21岁的赵雅芝嫁给了31岁的香港名医黄汉伟,可婚后3年,赵雅芝便与有妇之夫黄元申传出绯闻,两人情书曝光,而后,黄元申不堪舆论压力,遁入空门出了家,但赵雅芝只是淡淡回应了4个字:“清者自清。” 赵雅芝的父母只是普通职员,童年时日子紧巴巴。年轻时在航空公司做空姐,在东京和大阪之间来回飞,靠微笑和礼貌服务乘客。 母亲偶然看到港姐选美广告,鼓励试一试。那一晚,赵雅芝穿着借来的礼服,紧张得手心冒汗,最终拿到第四名,收获相机和奖金,也收到无线的艺员合约,从此人生被推到光影世界。 刚入行那几年,只是拿着不高的片酬演小角色,为几句台词反复揣摩。真正的突破来自《倚天屠龙记》周芷若,清纯少女一路演到峨眉掌门,每天凌晨四点起床,在雨夜里连拍几小时,回家发烧也咬牙挺过。观众的认可让片酬翻番,也让这位从空姐转行的新人真正站稳脚跟。 事业缓慢上升的同时,感情却早埋下隐忧。1975年,21岁的赵雅芝在聚会上认识医生黄汉伟,对方稳重体面,行医有成,很快恋爱结婚。婚礼在半岛酒店举行,来往尽是体面人物,在旁人眼里这是一桩令人称羡的结合。 婚后赵雅芝辞去空姐工作,进电视台做助理,一步步走向幕前,黄汉伟则在医院通宵值班。一个奔忙在片场和化妆间,一个在诊室和病房之间打转,两人聚少离多,共同话题越来越少。 医生太太该在家相夫教子,这是丈夫心中的理想,镜头和角色则成了赵雅芝真正的向往,差异久了,争吵自然难免。 工作中,赵雅芝与黄元申频频搭档,武打戏需要反复排练,对戏常常排到深夜。片场相处时间拉长,彼此成了最能理解工作压力的对象。剧组同事看在眼里,小报拍下深夜离开片场的画面,各种猜测迅速发酵。 真正引爆舆论的是那封情书。黄元申写给赵雅芝的信被媒体刊出,字里行间带着情愫,在那个年代,足以被当成“铁证”。 家中丈夫黄汉伟气到失控,醉酒时向杂志主编倾诉,私人抱怨变成公开话题,整个香港议论纷纷。 黄元申一边被狗仔围堵,一边面对妻子带着孩子回台湾的事实,追到台湾苦苦挽回,又在巨大的道德压力和自责中选择出家,离开演艺圈十几年。赵雅芝则在风口浪尖上只说了一句“清者自清”,随后投入工作,把情绪都压进角色里。 不久之后,这段婚姻还是走到尽头。分居、对簿公堂、争夺孩子抚养权,所有细节都被外界放大。对一位女演员来说,这几乎是人生最低谷。 但戏剧性在于,正是这段日子,荧幕上的形象不断被观众记住,《上海滩》冯程程的清丽、《大报复》的坚韧,让事业成绩反而往上攀。 离婚官司期间,另一位黄姓男子悄悄走进生活。制片人黄锦燊帮忙联系律师,自学法律条文陪同出庭,在最狼狈的时候给了不少实际支撑。 几年相处下来,两人从战友式的信任走向新的家庭。1985年,两人在香港简单登记,只请双亲和少数挚友,没有排场,更像是两颗经历风雨的心选择再拼在一起。 与前一段婚姻不同,黄锦燊更愿意把舞台交给伴侣。赵雅芝在他的支持下去了台湾拍《京华烟云》,对方放下手头事务,陪在身边四个月。稳定的家让赵雅芝有底气精减工作,也有余力迎来真正的代表作。 1992年,《新白娘子传奇》在大陆热播,白素贞温婉大气,成了无数人童年记忆。为了一个角色,赵雅芝学习昆曲身段,向戏曲老师请教唱腔,穿着沉重头饰一遍遍走位。 这一次,观众看到的是一个经历争议之后依旧愿意为角色下苦功的演员。 岁月向前,锋利的风言风语被时间磨钝。有人在颁奖礼上拿年龄开玩笑,赵雅芝只微笑坐在台下,事后淡淡说每个人都有发表意见的自由。公众视线里,更常见的画面变成去云南山区看孩子,成立慈善基金帮女童读书,或者早上六点起床练瑜伽、晚上十点按时休息的日常。 从空姐到演员,从医生太太到再婚的同行伴侣,从情书风波到公益活动,赵雅芝的人生一路都不是单线前行。 那些被反复提起的绯闻、婚姻和选择,都曾让这位女演员站在浪尖,也逼着赵雅芝学会把依靠从别人身上挪回到自己身上。 等到再回望,街头的议论早已散场,留下的,只是一个人在不同阶段作出的决定。娱乐圈看似光怪陆离,其实和任何普通人生一样,没有非黑即白的答案。婚姻会变,事业有起伏,舆论时而喧嚣,时而安静,真正贯穿始终的,还是那份在风浪里咬牙站直的劲头。
